k与舒樾
的传单。 那是一张C市举办rap大赛的传单,第一名奖励两万元。 那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上天的眷顾,他对那两万块势在必得。 在那里,莫莫认识了胡景延,胡景延告诉他只要上台哭经历就行,自然会有心软的主儿为他的悲惨买账。 然后,莫莫真的拿到了钱!整整五万块!不过不是奖金…而是大名鼎鼎的K对他的单方面援助,K说愿意带着他一起玩说唱! 他mama的病好之后,K才告诉他,其实他唱的很糟,一团糟… 哦,是的,他mama的病治好了。 没错,看病不要乱百度。 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是莫莫还是很感激舒樾和胡景延,他想没什么比雪中送炭更让人温暖的了。 莫莫是个会喘气的话篓子,他喋喋不休地向舒樾吐槽北方这该死的天气。 下午六点,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寒风裹挟着夜色催促着人们快些回家… 舒樾沉默不语,他借着路边的小灯,长腿迈过门口积攒的水洼,走近门头房。 他抬头一看,灰墙红字,幸福菜馆,也算是有个门头。 舒樾并没有驻足,而是带着一身寒气走进了这家菜馆。 夫妻店,老板炒菜,点单上菜擦桌子都归老板娘一个人管。 老板娘只有两只手,这会儿她正忙着上菜呢,哪有闲工夫招呼舒樾? 她见空抛给舒樾一个本子,随后指了指厨房外面的蔬菜,堆着疲惫的笑脸,发出干哑的嗓音说: “我家没有菜单,家常小炒都能做,您自个儿看着写哩。” 就这样,舒樾几乎自虐似的默写出了那夜所点的所有菜式,字迹张扬而又清晰,而后,他抬眸问老板娘: “有山药么?清炒一盘。” 舒樾山药过敏… 听到这儿,莫莫沉默了两秒。 莫莫那儿热闹,不一会儿就有人招呼他去喝酒,莫莫装腔作势狐假虎威地说自己在跟k哥打电话。 听到舒樾的大名,那人直接蔫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对着电话叫了一声哥,灰溜溜地逃走了。 零几年的时候兴过洋节。 平安夜,也算半个节,k无心为难小孩儿,也就放任他们疯了。 晚上六七点钟,正值饭点,小餐厅客流量大,热闹非凡。 来这吃饭的多是底层人群,工人居多,哪怕身处隆冬,也总是汗漉漉的,一天天忙得很,喝水的功夫都不见得有,更别说过甚么洋节了。 三两工人下班,整瓶二锅头点俩小菜,好不热闹。 喝酒吹牛,普通人平凡的一天。 舒樾身穿黑色羊绒大衣,双腿交叠,左手五根手指,四枚戒指,指节颇有节奏的敲打在桌面上,气质非凡,无论远近,都像是名画中的贵公子,亦或像是中体察民情的有钱人…总之,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事实上,他确实是个贵公子,也很有钱。 父亲是C城着名的地产大亨,母亲是知名的钢琴家,大她四岁的jiejie是新兴IT行业有头有脸的领衔人物。 当然了,他自身能力也不赖,三十不到的他,已经参与了大几个的城市规划项目。 格格不入嘛,也是有的。 无论是电话那头的嘈杂,还是电话这头的热闹,都与他舒樾毫无关系。 舒樾,孤家寡人一个。 他不需要为一家老小的生计而辛苦奔波,同样也没有爱他的情人。 “送过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