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衾与小盒
颚看去,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了阿衾小巧脆弱的喉结,心想没关系,从今以后,能教小东西情爱的,只有他一个。 想到这儿,舒樾心情舒畅。 “跟我回家吧,我们住在一起,永远住在一起。” 他是深渊,堕落的他,正在引诱善良的人儿失足成为下一个他。 阿衾不解地歪了歪头。 “我一个人,好可怜的,小盒陪我回家一起睡觉吧,保护我好不好?” 阿衾点了点头,同意了。 他的小盒…真的很好骗。 舒樾甚至都没用得上提前编织好的理由,他只需要招招手,在卖卖可怜,他的小盒就上钩了。 他不懂他,他不懂自己,更看不懂彼此。 他太过简单纯良,既不懂自己的一见倾心春心萌动,也不懂他的狼子野心。 他狼子野心,教人情爱,却不懂情爱。 问世间情是何物。 小盒多么有意思的名字啊。 陈奕迅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着?落单的恋人最怕过节,只能独自庆祝尽量喝醉… 可惜他们从来都不是恋人。 今日傍晚,舒樾很想她,就独自走到了她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呵,这地拆了,舒樾亲自签署的文件,因为这里承载了苏歆禾太多不美好的回忆。 房子拆了,可他还留在过去。 晚上五六点,天就已经黑得透彻,像一个大锅盖一般乌压压的盖在城中村的上空,令人有些窒息。 舒樾漫无目的胡逛,误打误撞进入了一条巷子里,巷子尽头倏地出现一熟悉的身影,他头脑混乱的喊了一声小禾。 “你!怎…么知道我…叫小盒!” 昏黄的灯光下,正在捡纸箱的男孩回过头,惊喜万分,他的话语伴着夜里的风声在黑夜里跳动,谱写出一曲杂乱无章又引人入胜的乐章。 呵,自己真是魔怔,竟雌雄不分了,舒樾自嘲的笑笑。 哪知男孩见他笑,也扬起了一个标致的笑脸,满眼期待地问他: “我是小盒…你…叫什么?” 很漂亮的一张脸,可惜不是小禾。 “舒樾。” 夜里的月色太美。 不知怎的,他将那句“认错人了”咽了下去… 结账后,舒樾拉着小孩往餐馆外走去,小孩突然不走了,舒樾有些不耐烦了。 “我…叫许时衾,奶奶说…交朋友要告诉名…名字的。” 他有板有眼的解释道,神情激动。 小傻子看不懂舒樾的不耐烦,他只知道交朋友要赤诚。于是,他就真的就递出了一颗真心。 舒樾一笑,许时衾不重要,他是小盒就够了。 苏歆禾的目光永远落在阿泽身上,苏歆禾的笑容独属于阿泽,小盒不会。 他的小盒不会。 小盒是他的。 独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