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0人高兴。强吻生气未果
个人当着自己面吻得如火如荼。虽然江等榆一直惊恐地向他求救,他还是觉得心头有点微妙。 他把两个人掰开,一时竟不知道先去管谁。 江等榆气哭了。徐非反而开始笑,越过李减的手,还要继续抓江等榆。 李减捏着徐非肩头,把人放到另一边。徐非一脸无所谓似的。 “你好小气,和我分享一下怎么了?你不让我草江等榆,那江等榆草我也行。” 1 李减还没说话,江等榆吼道:“我才不要碰你!” 转头看着李减,眼睛被泪打花了。 “呜啊啊啊——减减、我好像变脏了——” “行行行,你俩谁也别碰谁。都我来,行了吧?” 李减骂了一声。 烦烦烦,江等榆本来就很惹人烦,徐非也烦。 怎么他就不能跟和宋呈那时候一样,好好配合? 这俩人什么时候能让他舒心一点。 都说江等榆和宋呈争得狠,李减知道,最难搞的反而是徐非和江等榆。 好烦。他们就不能无条件地、永远爱我吗。 1 “你们俩要怎么才能让关系好一点?” 李减问。 “噢,起码我得揍他一顿,揍得他妈都不认识。” 徐非说完,看见李减皱眉头,马上就贴心地给出了B方案。 “要么你就替我扇他一巴掌,用全力。” 李减想,原来徐非还在为当初的事情介怀。 当时自己刚和江等榆谈上,脚踏两条船,徐非被江等榆带人揍了一顿。这两个人之间有一块心结,也是自己当初年轻,没处理好。后面只能越来越糊弄。 江等榆眼眶倏地泛红,嘴巴扁成委屈的弧度,楚楚可怜。这副模样,最容易让人心软了。 “减减,我又不是故——” “可以。” 1 江等榆茫然地看着李减,什么也没听到。片刻后,他才感觉到脸颊火辣辣地疼,耳膜像裂开一样。 茫然得甚至连哭也忘了。 李减扭过头,望着徐非。 “我代等榆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们。如果你还觉得不解气......” “不用,够了够了。我现在舒服多了。” 徐非善良地提议:“要不要把空间留给你们?” 李减想摸一下江等榆的脸。红肿得那样厉害,得多少酒精棉和护肤品才补得回来? 江等榆想逃,被他强箍着拖了回来,哄道: “等榆,乖一点。我们继续吧。” 后半句是朝着徐非说的。 1 事情还没做完呢,这不刚刚开始么? 心中不免恶意地想: 江等榆,你活该。谁让你当初一句话不说就跑了,害我难过这么些年。 可谁让我爱你。我不能无缘无故报复你。 李减轻啄他的嘴唇,江等榆泪已干了。 或许明天早上醒来,他会接受新的现实。 第二天早上,向林学嘉道了别,李减他们就开车走了。 寒冷的家被抛在身后,越来越小。 李减一个人在前面开车,快驶上国道了,车里还安静一片,没人说话。 以为车窗上撞到一只鸟,开雨刮器也没刮到。 1 下车擦,才发现是远处的血。 远方下起雪,在一个屋檐下,等候着一个暗红的影子。 面目模糊的人忽然逼近,一张狰狞鬼面拍在挡风玻璃。 鬼爪下一秒就袭上李减的脖子。 他一下惊醒,发现自己开着车睡着了。 “怎么了?” 宋呈坐在副驾驶,疑惑地看着他。 车窗外,鬼影扯开血盆大口,狂笑着贴着侧镜,怎么甩也甩不开。 周而复始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