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脸颊上被顶起一片红晕,汗毛发光
完了一包抽纸: “有我们三个还不够吗?你还要找谁!” 宋呈疲惫中难掩失望: “还有一个在哪?” 连徐非也没办法了,离得远远的。像可怜被众人孤立的李减,又似自嘲道: “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 晚饭刚过,所有的门都闭紧了。 李减再怎么敲,也没有用,连江等榆都抵住了门闩。 刚想进南厢房,徐非赶忙把狗抱进去,脚一伸,门关得严严实实。 这完全就是冷暴力,而且,天空为什么又开始飘雪了? 1 李减冷得鼻涕都冻住了,眼泪也没流下来。 四面铁壁,一片悲凉。 “你们不能为了还没发生的事惩罚我吧?!” 忽然有门开了,是北边。 林学嘉只披了一件小褂,唤他进门。 李减急得满脸是汗,林学嘉卷袖给他擦脸。 帮他挂外套,哄他脱鞋袜。 林学嘉把盆里的水往李减脚上掬。 他跪着,腿上还披着一条柔软浴巾,身形显得格外娇小。 眉眼恭顺低垂,时而望向李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发自内心的满足。 1 自己的丈夫却还在不合时宜地焦急。 “你把钥匙给我。我把门打开先哄好一个,剩下的明天再说。” “丢了。” 林学嘉拧干毛巾,水盆也撤了。 衣衫贴着皮rou,勾勒出瘦削的腰肢。 李减才发现,林学嘉穿的是一件鲜红的小褂。 再也没有别的衣服,大腿的rou影透过薄裤,每一寸都看得清晰。 “什么时候丢的?” “刚才。” 林学嘉膝行上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1 在李减的眼神中,加深了这个吻。 “阿减...阿减...嗯......” 嘴唇,弹动的舌头,因震撼失语的喉咙,一切都很甜美,蒸好的蜜rou脯上撒了一点点孜然粉,眼泪要流下来了。 “呜嗯.........” 再加深。 李减猛然呼吸到冰冷空气,犹如溺水获救的人。 事实上,他怀疑精神失常的是自己。 林学嘉沾了一下嘴角的唾液,随即缩成一团,发出一种类似猫头鹰的声音。 更确切地说,指甲刮挠黑板,再被钉子扎透。 “一模一样!!那、其他地方也会和我想象的一样吗?!” 1 李减在他扑过来之前躲开了。他站在床边,一边往后退,冷汗滑落。 他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这个......夺去他养父身体的东西。 “你、要不要吃点药?或者喝杯水休息一下?” 明明还是熟悉的一张脸,表情却完全变了。 怨苦、癫狂。 “阿减,我爱你啊!!为什么要躲,你不是已经接受我了吗???” 李减后退到无可后退,脚后跟抵着柜子。 一根绳勒住了李减的喉管,随着脚离地面越来越远,李减挣扎得越拼命。 林学嘉一直坐在床上没动过,眼神怨毒。 “大师说了,我们会在一起的。你在怕什么?” 1 “咳!咳咳!” 他要死了!他要死了! 什么东西在吊着他?! 一道渗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