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还在做新郎
,国难当头,有一分力就出一分力么。你说对吗?” 李减侧头,躲过他肩章上直射眼睛的光。 “不知是国家征用还是贵客要买?前者,要有凭据。后者,货款两讫,生意好做。” “不巧,出门急,没带钱。” “那就立字据。” 李减拂平纸,毛笔吸上墨,架在桌边。 “请。” 余非绝不是好相处的人,满身的狂妄,从李减进门开始就未曾消减。 他拂了拂手套的灰,竟然就拿起毛笔。 “好啊,立字据。” 下一秒桌翻笔倒,砚台重重掷地。 余非枪口抵着李减胸膛,语气狠戾: “你敢要吗?” 都听说余家是土皇帝,独子余非更是嚣张不可一世。今日算是见着了。 李减失算,认怂,说军爷拿去用,有多少算多少,还帮忙送货。 余非这才满意。 他刚想收枪走人,忽然觉得这药铺当家,眉骨清峻,眼波澹澹,皮肤生得细白温润。 余非平时没什么爱好,喝酒赌钱玩男人。 当即,大腿就酥了一下。 李减脸上的枪托越敲越暧昧,然后就被枪指着,要他脱裤子,就地正法。 林加的抽气声还在近前,李减低眉。 “军爷,我内人还在......去里面?” 余非扫了一眼林加,了然。原来是同道中人,心中立刻少了三分戒备。 他收枪,甩下一众卫兵,跟李减进了屋。 一进门就被凳子砸倒了。 余非拔枪,枪托却压在李减掌下,争抢间火星射出,劈裂床板。 两人扭打,枪滑到床底,余非一脚靴子踢李减脸上,留下一排红疤。 cao你妈,鞋底还镶钉。 李减把人勒到发软窒息,谁也没想到他看似文弱,凶劲这么大。余非吐息困难,渐渐不挣扎,屁股被粗暴塞入。 李减一顶。 “叫。还想玩我?” 挤进去的瞬间,李减也疼得麻木。他混着血开始抽插,余非闷哼不断,紧绷的rou瓣被冲击一下一下撞开,撞软,慢慢渗出肠液。 余非不肯叫出声,李减摸,他要伸牙咬,然后头就被压到地板,猛磕,鼻涕混着唾液流到眼睛。 “怎么样,后面没被人插过吧?爽不爽?草死你这贱人。” 过了半晌,屋外人见余非还没出来,几个人抱着枪上去敲门。 手还没碰到,门一下扬开。 余非涨红的脸倒在门槛上,嘴向着半空张大,迷乱地大叫呻吟。 军靴自己站在地上。军帽本来盖在肚脐,李减嫌他叫得难听,又塞到嘴里。 余非咬着帽,身体一激,马上又飙出眼泪。 “啊啊——爽啊——好爽!!!” 他死命地夹着身上的人,要吸取全部的狂风骤雨。 卫兵都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门扇撞得砰砰作响,余非又被拖进屋,最后传来怒吼。 “都给我滚远点!!” 男人有一根大宝贝。余非以前光知道自己身前有,却不知道后面也应该有一根。爽得他把家里祖宗喊了个遍,一会儿又掐尖嗓子,学花街的妓子叫。 粗大的yinjing在体内横冲直撞,越撞理智越少。 李减歇了一段时间,正要提枪,发现这贱人已经自己抱好腿,掰得又直又高,xue口鲜红饥渴。 把枪上膛了,塞他xue里,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