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夫君做了别人的新郎
林加醒来,额头上草草贴了个止血贴。 卧室门开了,李减昂着下巴进来。 “今天你自己去街上,干什么都行,总之别回来。” 他往林加怀里扔了包东西。林加一打开,是钱。 额头的伤口隐隐作痛,林加抱着纸钞,高兴地应了。 他就知道,阿减不会放着他不管的。 林加在大街上遇到了亲戚。林秀才名声不错,发了家也乐善好施,广结人缘。 亲戚邀请他到家吃饭,林加点点头。 好呢,他空逛一上午,饿了也不舍得吃东西。 虽然钱是阿减给他的,也要省着花。后面如果阿减需要钱,自己还能帮上忙。 来到亲戚家里,看到侄子跟一帮人坐着喝酒,也在讨论什么“高利贷”的事情。 林加心里暗惊。 这个王二平日里正事一点不干,干的全然不是正事,偷了鸡摸完狗还得把芝麻捡走。他要做的生意,能是什么好生意? 可是阿减也在说,这个生意很赚钱。 做生意嘛,总得扒一波人的血rou,喂饱另一波。 林加手脚发凉,饭也没吃上,急急忙忙跑回家。 大门关着,他敲了半天没人应。最后是一个聋了耳朵的老头子出来夜尿,才开的门。 这个老头子什么事也不知道,林秀才死后,也没人告诉他,李减也懒得管,于是就一直留在林家。 餐厅里一片狼藉,李减的新衣服也脏了,脸却红润,像刚做了新郎。 “阿减,有客人来吗?” 李减没应。林加把他扶回房,脱了外衣又擦脸。 哎呀,怎么裤子也没穿好。 林加跪在床边,两只手举着布,细细擦去他yinjing上的jingye。 李减朦胧间嗅见一个药香的躯体,翻过身,继续扒林加的裤子。 “唔......阿加,你回来了。” 林加紧张地“嗯”了一声,李减的头倒在他胸上,不动了。 林加当了一晚上床垫子,身体又僵又痛,一点也不敢动,怕吵醒李减。 李减第二天醒来。“你怎么在这?” 白了他一眼,就下床穿衣服出门。 林加拉出他,说高利贷不能做,李减一挣衣服,把他甩开,鄙夷: “你懂什么?” 再回头骂: “滚回你自己房里睡,不准再进来。” 林加很想追上去问,可是门已经在他鼻子前关住了。 他想问,阿减,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为什么我不可以进你的卧室呢? 不能进卧室,那怎样睡觉呢? 林加想不明白,在爹娘坟前烧完纸,磕过双倍的头才回家。 爹娘的坟修得很简单,山包上随便刨了俩坑。李减捏着鼻子走了,留下林加一个人刻碑。 “阿爹,阿娘。虽然阿减对我很凶,可是我知道,他心里是爱我的。” 林加轻轻笑。 “做夫妻呢,就是要忍一忍。我会幸福的。” 结果,高利贷的生意果真爆了雷。一群收钱房贷的地痞流氓,被手里有警卫棍的地痞流氓抓走了。李减顾及着林加说的话,没投钱,侥幸逃过一劫。 他回到家,林加端正地坐在桌边等他吃饭。 几个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