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PP唇周保养,推滚轮贴金箔,T进去玩
说话声把其他两个人也吵醒了。一个揉眼睛,一个打呵欠,都要探头过来看。 “怎么啦?” 李减赶紧捂。 “没事。” “你就让他们看吧。” 宋呈扯着李减的内裤,用大拇指蹭了蹭那层符。刚才试过了,水洗、油搓都不掉色。 江等榆捂嘴,徐非瞧见了就惊讶。 “哎哟,你这咋有个章呢?” 看见了就更不得了,江等榆也过来拉他。李减一手一个人往床下推,急得裤子都没拉。 “去!一边玩去!跟你俩没关系。” “给我看看嘛!上面写的啥?是不是检疫合格?” “减减,好吓人啊。你昨晚不是跟我们一起睡觉么?” 江等榆害怕道。 而且外头有宋呈坐着,看着门,谁能偷偷溜进来? 难道真是鬼? 昨夜奇怪得很,一声狗叫也没听见。徐非还奇怪呢。 他绕到后屋一看,安缇怎么推都不醒。要不是在打小狗呼噜,还以为那是一坨棉花。 徐非走回来,看他们俩都在李减jiba上猛搓,一个举着牙刷一个喷清洁剂。李减就跟被什么人糟蹋似的,一个劲捂着裤裆往床上缩,就差没喊非礼了。 徐非瞅着那印子还发亮,看质地有点像油漆。 等把除漆剂找来了,江等榆提出反对。 他怯道: “真的要把这个东西弄掉吗?万一鬼来报复怎么办?还是请高人做过法再说吧。” “我同意!” 李减捂着自己可怜的东西,抖了一抖。 看这几个恶魔,昨天还把他的命根子当宝贝,今天就贱如草芥。原来不止人心易变,屁眼也一样无情。 “你同意什么同意?!我不同意!” 宋呈发火了。 好端端地盖个章,这不就是在挑衅么?! 挑衅他昨晚白守一晚上门,连老公都看不紧。 三下五除二,李减小腹被喷上除漆剂,图案混成黑水流了下来。 江等榆合掌猛点头,念叨: “佛祖保佑,上帝保佑,如有冒犯纯属无心。” 徐非好奇去碰那道黑水,嗬,还真是油漆。怎么画上去的,得花不少时间吧。这鬼还有这种非遗传承的手艺。 江等榆提醒道: “你别碰,万一符里的脏东西还没散干净呢?” 徐非收回手,信服地点点头。真有毒,而且学历越低,毒性越大。 江等榆这下说什么都不肯在屋里呆了。早餐不吃,午餐也不吃,哭着喊着要走。 先是宋呈,再到他,现在连李减都遭了殃,他早就不想在这呆了。 最后李减陪他去房车里,把窗帘都下了,开了灯。满眼的现代化装修才让江等榆感觉好些。 总算不用心惊胆战地待在又黑又小的屋子里,担心睡觉的时候有蜘蛛爬进耳朵里。 江等榆哭得脸也惨白,泪水砸在李减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