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芭蕾,跳着跳着就坐进里去了。早餐再争
没跳完呢。 只好把他再放出去。 江等榆记得很牢,两个八拍,坐两下jiba。 地面划转,再跳起来踢腿。 “转两圈,坐jiba。” 剪刀步,变位跳。 “转两圈,坐jiba......坐jiba。” 转,切,跑。 “坐jiba,坐jiba,坐jiba,坐jiba......” 江等榆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从他身上下去了,耸动得越来越快,满脸痴笑。那身裙子一会儿被推到胸间,一会儿滑到腿弯,倒是一直都在。 李减擦了擦他的耳垂,压低声音。 “小天鹅,你怎么没穿衣服呀?所有人都看着你呢。” 有观众问就要答,这是职业素养。江等榆喉咙一噎,同时从屁股掉出一块浓精。 该谢幕了。他躺在床上握着脚腕扬起,笔直又漂亮。后xue被cao得深红,流着男人的精,仍由他骄傲得展示着。 “因为,漂亮!” 绸带是真解不下来了。两人处理完东西,都躺在床上。李减皱眉去找打结的地方,轻轻一扯,江等榆就抽着气说不要,他的yinjing也勒着一块颤抖。 非要玩,玩上头了一个劲转圈,现在好了,真缠死了。 李减说他两句,江等榆一点也不服气,鼓起脸。 “想让你开心嘛。” 他不让李减去拿剪刀,手指攀上李减手腕。 啪的一下,把灯关了。 “解不开,今晚就慢慢解咯。” 第二天早上,江等榆哭着闹着,说腰痛,说自己要死掉,骂李减撞得他瘫痪了,就是死活要赖床。 李减只好一个人去主屋吃早餐。 一进门,人都在。 林学嘉端着一大盆粥。粥刚熬好,能烫死人,钢盆又太满,一动就要泼。 徐非帮忙扶着,林学嘉小心翼翼动作,温声道: “一碗水端平,就不会有事。” 宋呈早吃饱了,还没离席,冷眼瞧着李减拿碗,每个菜都盛了一点,脸上不知道什么表情。 李减说:“你们慢慢吃,我跟等榆去屋里吃。” 徐非惊讶道:“啊?这不好吧,一小碗哪够你们两个人吃。” 顿了一下,“要不整桌端进去吧。” “对了宋呈,你吃饱没?” 徐非笑眯眯地看着他。 宋呈把筷子一拍,却是林学嘉抢先打断。 “厨房里还有,不够再添。阿减你先拿去吃,累了一晚上,别把你们饿坏了。” 林学嘉抖抖索索道。 他的话听得宋呈更是面色铁青。昨天晚上所有人都在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一人一晚,还是他自己提的。结果一个也没遵守。跟直接在他脸上扇耳光有什么区别?! 更可恨的是,人居然是在他床上被抢过去的。 不怪徐非一早上都在憋笑。就连宋呈他自己,也觉得可笑至极。 李减心说卧槽,这大早上的又唱什么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