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抹身,被爆C失神。比起父亲,我更想当你的妻子。
随之晃动,像连体人。 林学嘉的叫床声也分外含蓄,跟大声狗叫的徐非简直是两个极端。 除却被插得狠了,林学嘉鲜少说话,只会哼出几个语气词。在高潮的时候,说什么,自己是他的丈夫。 唉。 李减腿一曲,把yinjing从他嘴里拔了出来。它已经蓄势待发。 林学嘉什么也不懂,没有人教他,他不知道要在肚子下垫一个枕头,这样两个人都能舒服些。 他事事都周全,关于自己的一切都照顾得很好,怎么在情事上如此青涩? 简直就像活了这么久,只为了在今天碰上一颗完整的rou果,仅供自己一人摘取。 等了这么多年,恐怕不容易吧? 在驱鬼之外,李减不免对他生出一分怜爱,cao的力度也温柔了些。 不可以全进去,林学嘉肚子浅,承受不住全根cao干。 李减只插进一半,随意挑弄,林学嘉就想夹着屁股往前逃。 “不行,阿减,太深了——” yinjing刚被xuerou裹进去不久,温热就没了。哪个男人兴头上能受得住? 连人带屁股一只手提回来,往jiba上一套。 李减一舒服,林学嘉尖叫着喷精。 落到新被褥上的jingye又被李减一手挖回来,抹到林学嘉rutou上。 “你自己的东西也抹上,可能也有用。” 林学嘉神智意识似乎断了一瞬,然后哭喘着喊: “阿减、我要你的,把你的jingye射在我身上。” 林学嘉脸上覆上浓厚的jingye,白白一层,就像面膜。 传说jingye有美白的作用,如果能变漂亮就好了。 林学嘉脑子烧得发昏,无意识地想。 他口中羞耻的声音被捅漏了,一个劲往外流。 李减还以为是那只鬼上身了,下巴拈起来一看,原来是被cao的。 什么礼义廉耻、父慈子孝,全不如一根guntang的大jiba。 人说舐犊之情,是怜爱幼子,可没说让你舔儿子的jiba吧? 想想真是荒谬,李减cao得又实在是爽,罪恶地射出又一泡浓精。 “自己去接啊,愣着干什么?” 林学嘉受到训斥,一点养父的架子也不抬,抖着四肢抹jingye。 两人间的权力关系,从小时候开始就倒转了。 林学嘉听李减的话,按李减的吩咐做事情,而李减一天爹也没喊过,现在,突然就有了兴致。 林学嘉被他的称呼击中了,似乎现在才想起,自己不应该对养子的jingye如饥似渴。 这到底像什么样子? 林学嘉心底的灵魂在孱弱地鸣叫,一翻身,又坐了上去,贴着李减的腰。 “你叫吧......叫吧......我就是这样一个...荒唐的父亲。” “比起父亲,我更想当你的妻子呀......阿减......” “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有谁能比我更了解你?有谁能比我更适合你?” “你现在、呃、明白这个道理了吧?” 李减忽然一顶,林学嘉的话就剩了半截,喉头扬起痛苦的呻吟。 他跌坐在李减腿上,像摇着木马。 “这种时候还有力气说教?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林学嘉体内的冲撞一下子加快,扭身想逃,肩膀却被压着,做得越来越深。 saoxue里被yinjing撞得摇摇欲坠,xuerou稍稍一松,马上就被更猛烈的电流穿过,无力保护最深处的花心。 “不不不不不要啊啊啊会死的——” 林学嘉眼前一白,花心的快感余波从小腹一冲直上,意识分离。 “哦哦哦哦喉咙也cao到了——屁股、屁股也有嗯嗯嗯啊啊啊好多jingye要涂满了要涂满了啊啊啊啊啊————” 林学嘉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