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涨N,摸摸就喷水,被R着发情
叫一声,两眼翻白,整个人痉挛似的弹动起来:“啊——!起来!嗯啊…不要磨…哈啊…” 李策趴在他身上,小心避开了他的肚子,只把一对鸽乳扁扁压住,打着圈研磨:“太医说了,丞相的奶子还没长熟,需要日日揉弄开了,奶水出得才顺畅。” 谢宁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只觉得两只奶子被侵犯得彻底,玩弄到了最深处,发育不甚完全的的乳腺渐渐被磨出了滋味,从胸膛里面一阵一阵地发酸发痒。 被冷落的rou逼难耐地吐出一大股清液,顺着股缝滴落在床榻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李策低笑一声:“sao猫咪,揉奶子就这么爽?怀着猫崽还急着挨cao,也不怕伤了宝宝。” 谢宁面上浮现出羞耻不堪的神色,双手用力挣扎着要从皇帝身下挣脱:“放开…唔…” 李策慌忙低头去亲他的唇:“不是,不是,我说着玩的。” 谢宁拼命扭头,避开他的亲吻。李策这几个月每天只知道盯着他的肚子,连床上都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他已经不满很久了。 这具被cao开的身体三个月没得到足够抚慰,渴得要命,李策不仅不体恤,还这样取笑他,一下子勾起了他被长相思煎熬折磨的记忆。 孕中的情绪比身子更加敏感,谢宁脾气上来,不要命地挣动起来,两条长腿踢蹬得衣衫散乱。 “嘶…”李策一个没注意,被一下踢上命根子,英俊的面容扭曲了一瞬,忙伸手将两条白腻的腿跟掐按住:“怎么好好的又生气了?” 他拿不准谢宁的意思,看他大滴大滴地掉着眼泪,不像是闹脾气,倒像真的伤心起来,一下子慌了神,解下谢宁手上的束缚,躺下来把人整个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后背。 “宁宁这是怎么啦?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好不好?”李策拿出了哄猊狻的语气,心疼地吻掉谢宁脸上的泪水。 谢宁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捧着肚子:“我不要生了。” “为什么?”李策观察着他的表情,谢宁满脸认真,顿觉事情不妙,坐起来把人面对面抱进怀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明明喜欢这个孩子,这三个月一直小心翼翼,我看得出来。谢宁,别瞒着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不许再自己悄悄面对。” 李策琥珀色的瞳仁清澈诚恳,不含一丝杂质,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谢宁慢慢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垂头丧气地一言不发。 李策仔细盯着他,生怕漏了一丝一毫的讯息,大脑飞速运转着。谢宁很少和他翻旧账,但是他自己心虚,以前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到底在谢宁的身体和心灵留下了印迹,有时候谢宁夜里做梦仍会发出压抑而yin媚的喘息,听得他下身铁硬又心中酸软,只能无可奈何地把人抱住,一遍遍低声安慰。 “宁宁是不是想到了生猊狻的事?”李策小心翼翼地试探,“宁宁害怕…我们就不生了,宁宁是最重要的。” 想到谢宁难产时苍白灰败的面孔,李策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他伸手环住谢宁削瘦的肩膀,让他把头枕在自己肩窝,下巴轻轻磨蹭他的发顶:“我叫太医开一副温和的落胎方子,我们有猊狻就够了。” 他轻轻啄了啄谢宁的额头:“狸奴也是我的猫崽崽。” 咔哒一声轻响,李策愣了一下,低下头,谢宁指尖微动,挑开了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