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暗恋帝师,灵堂内对老师长子下手!
萧谨霖早已能够虚伪麻木地向先生贺喜。他只盼着有天坐稳了帝位,无论是巧取豪夺,还是威逼利诱,都是要把他的崔老师抢回来的…… 而此时此刻,看到那张无比肖似的脸庞,萧谨霖多年塑造起来的内心防线崩溃了。光是想想崔山郁是如何洞房花烛,是如何与他人生下孽子的……他就感觉自己五脏六腑快要恨炸了。 萧谨霖变态的心理活动崔思古当然一概不知。被一股大力拽起来的时候,他还懵懂着,直到对上皇帝那双充满阴鸷恨意的双眼时,才感到有些不对劲。 此时穿着孝服的崔思古一副消瘦凄清之相,仿佛一朵随时要折断的花,略微有些红肿的眼睛更是显得楚楚可怜,年轻的面孔像极了初为帝师的崔山郁。萧谨霖只看了一眼欲望便膨胀了起来,当下将崔思古的孝服往两边一撕,对着红润的嘴唇便啃了下去。 “!!!”崔思古当即惊悚地挣扎起来,发出呜咽地反抗声。 萧谨霖只觉碍手,大手对着丞相府大才子便是重重地掌掴两下。崔思古被打得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推在地上,随即一个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 灵堂的地板冰冷刺骨,压在身上的躯体却无比火热,崔思古只觉得自己用了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推开这个荒唐的皇帝。 “陛下这是何意?!”他愤怒地质问皇帝,却因为嘴角渗出的血迹显得毫无威慑力,“家父对您衷心耿耿……” 话还未说完,又是重重的一掌扇在脸上,崔思古几乎快气笑了。 “不许你那么叫他。” 萧谨霖只说了这一句话,便又埋头下去含住他的嘴唇。崔思古感觉皇帝就像一条饿狗一般在他口中又舔又咬,舌头舔过上颚和齿列,又立马抓住自己的舌头纠缠,简直毫无章法可言。 就这样发疯般的亲吻,结束时两人都气喘不已,崔思古刚从窒息的临界点找回了一点理智,便又察觉到皇帝的手从他的胸口伸进了孝衣之中,本就已经破损的孝衣被一把撕开。皇帝显然没有什么与他调情的兴致,直直往那紧致的后xue探去。 “陛下不可!”意识到皇帝是来真的,崔思古全身激烈都挣扎起来,他此刻脑子里一团乱麻,只能想到什么就往外说,试图唤起着昏君的良知:“越之不知哪里得罪了陛下,但我崔家三代忠良,家父更是您的元辅良臣,陛下请三思啊!” 但皇帝毫无反应,甚至用手指往他的菊xue中探了一探,发现太紧无法进入又退了出来。 崔思古声音更大了一些:“狎弄臣子非明君所为。皇帝如此作为,家父在天有灵……呜呜呜。”萧谨霖把两只手指伸进他嘴里一阵搅弄,把他口不择言的废话搅得支离破碎。 借着口水的润滑,萧谨霖终于费力探入了一根指节,换来了崔思古拳打脚踢的反抗。萧谨霖只好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不停地开拓着。崔思古仍不放弃,贞洁烈女般全身上下都抵抗着这耻辱的事情。萧谨霖终于失去了耐心,按住崔思古乱动的盆骨,掏出蓄势待发的龙根,直接狠狠地整根钉了进去。 “!!!” 崔思古不说话了,是疼得说不出话,从未被使用过的菊xue渗出了鲜血。 萧谨霖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崔思古的菊xue夹得他皱紧了眉头,稍许停顿后,他开始借着鲜血的流出缓缓抽插起来。 崔思古的头脑一片空白,他的双眼盯着晃动的屋顶,麻木地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