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欺负小崔 小侍卫被迫当摄像头
“我托人打听到……崔家……前段时间刚搬回徐州……” “……隔壁街的二丫……最近还看到崔家的人出门采买……似乎……一切如常……” 萧谨霖刚走到天牢门口,便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牢房深处传来。陈朴跟在他后面,差点撞上突然停步的皇帝,一抬眼,发现皇帝陛下已是满脸不悦。 陌生的人声还在继续。 “只有你二弟……哦不……崔家二公子……近来没见着人影……” 郏跃渊像条大狗一般蹲在崔思古身侧,注视着他漂亮的侧脸,忍不住越靠越近,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有人说,最近在京城看见他了,似乎在打听什么人……” 崔思古心中一震,估摸着二弟应该是把自己失踪的事瞒了下来,不然母亲和家人不可能安心继续待在徐州。也不知他用的什么借口,能瞒多久…… 小侍卫说有人在京城见到崔慈,想必是二弟孤身一人来京打探自己的消息……念及此,他不由得忧虑起来:二弟风姿卓越,样貌亦是出类拔萃,即使放在京城诸多世家子弟之中也是最显眼的。若是他不慎在京城撞见荒唐好色的皇帝……他越想越焦躁,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纠在一起。 他这副样子,令郏跃渊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仗着俩人有几分熟悉了,他撞着胆子用手去抚他的眉心,正欲安慰些什么,却听见一道阴沉的声音—— “崔才子可当真会勾引男人啊。” 萧谨霖迈入牢房便看到两人贴在一起的画面,瞬间燃起一股无名怒火,眼见那低贱的侍卫还用手去摸崔思古的脸,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两人。 牢房中的二人同时望来过来,刚当上御前侍卫不久的郏跃渊尚且没有几次面圣的机会,只觉得来者看着十分眼熟,又一副天潢贵胄之气,揣摩着是什么王爷或是宗亲。 崔思古却一听见这声音便无法自控地全身颤抖起来。 还不待郏跃渊想明白,几个冲上前的侍卫就把他架起,雷厉风行地拖了出去,天牢之中瞬间只剩下萧谨霖和崔思古两人。 隐忍着怒意的皇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战栗不止的犯人:他似乎更瘦了些,宽大污浊的袍子裹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凌乱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上,浑身惊恐地颤抖着,好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萧谨霖又靠近了两步,把对方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小鹿”如同惊弓之鸟般警觉起来,漆黑的眸子盯向他,像是防备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萧谨霖看着那双充满仇恨和戒备的眼睛,心想这哪里是什么小鹿,分明是一只难以驯服的小豹子。 萧谨霖不急不慢地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黑得发亮的眼睛下是直挺而小巧的鼻子,再往下,是一张毫无血色的嘴唇。 萧谨霖忽然想起在寺庙那天,那夜他的唇如樱桃般红润可口,自己仿佛中毒了般,情不自禁地对这两片嘴唇再三采撷,那香甜的味道似乎还能回味……一吻深毕,他曾以为二人心中都产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