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走

松开过。

    成月圆不时偷瞄身后——宋怜不紧不慢地跟着，偶尔递来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车门前，成月圆噘着嘴不肯进去。

    宋怜适时上前：“再让我试试吧，说不定她很快就能恢复记忆了。”

    成晴夜这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但明显轻蔑。

    连他这个亲哥哥都做不到的事，一个外人哪来的自信？

    “对啊，晴夜……求你了。”成月圆立刻抓住机会，捏着他的袖口轻轻摇晃。

    成晴夜警告地瞥她一眼，她讪讪缩手。

    “成月圆。”他头一次连名带姓叫她，声音里透着山雨yu来的压迫感：“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没法让你想起来？”

    成月圆抿紧嘴唇。

    成晴夜扫了一眼旁边的宋怜，冷笑：“你不记得，我不怪你。但他——”

    他猛地低头凑近她，呼x1声变得清晰可闻：“可没你想象中那么g净。”

    成月圆下意识后缩，细微的躲避让成晴夜眼神更冷。

    “他不过趁你不记得了，把对你做过的那些龌龊事绝口不提，装出一副令人恶心的伪善面孔，笨蛋，真以为他有多Ai你吗！”

    冰凉的指尖重重点在她鼻尖上。

    “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我有可能害你吗？”他语气斩钉截铁，成月圆心里那小小的天平，不禁开始动摇……

    “月圆，看着我。”视线忽然被迫转向宋怜，他捧着她的脸，眼神深沉如海：“我可以用生命起誓，对你的心，没有半分虚假。”

    这张脸，这双眼睛，令成月圆很难不心生触动。

    “漂亮话谁不会说？”成晴夜强行将她的脸扳回来，指尖用力：“人心隔肚皮。”

    她盯着他的眼，缄默着。

    “你自己选，”成晴夜一字一顿，“跟谁走。”

    成月圆刚一张嘴，成晴夜眉头压低，沉声补充：“想清楚再回答。”

    “我……”她看看成晴夜，又看看宋怜，最终深深低下头。

    然后，没头没脑地，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想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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