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
没醒来,却已经有了反应。有时她在他床边说话,他的手指会突然轻轻cH0U动。护士说这是正常现象,可成月圆坚信,满满就是能听见。 她甚至觉得,满满只是不好意思,才不愿醒过来。 于是她每天都坐在他床前,小声跟他讲悄悄话。 “我不怪你,你快点醒吧,快点~” “再不醒,我才真的要生气了。”她故意装作生气。 没反应。 她又换了央求的语气,撒起娇。 “我的工作室马上开业了,你不想来凑热闹吗?来帮我搬东西好不好,有些真的好重……” 还没反应。 她故意凑近,一字一顿,正经道。 “满满,我今天看到一个笑话——对你的Ai,就像尿K子,暖融融的只有自己知道;又像拉K兜,沉甸甸的。哈哈哈哈,恶心不?恶心Si你,让你还装睡。” 目光落回满满安静的睡颜,她又忍不住心软。 要是满满醒来,肯定要闹她,挠她痒痒,然后再回敬一个更恶心的笑话。 想着想着,她唇角扬起淡淡的弧度,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又抚过他的脸颊。 空气忽然安静。 护士刚刚出去,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人。 她忽然起身,弯腰靠近,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没什么反应。 但他苍白的唇瓣,却因此泛起了几丝血sE。 她眼神动了动。 缓缓垂眼,又一次咬了下去。 直到唇间尝到一丝血腥味,她才松开,喘了口气平复呼x1,心脏怦怦直跳。 她T1aN着唇瓣,静静注视他良久,终于放弃。 可从这天起,她就染上了这个“恶习”——每天咬他一口。 有时很隐蔽,藏在衣服下面。 有时,就大喇喇地咬在他脖子旁边、耳垂上。 她确信路遥夕也看见了,只是从来不说。她悄咪咪享受着这种隐秘又刺激的小游戏。也不为什么,就想这么做。 咬完,气顺了,心也不烦了。 她甚至开始偷偷期待:等满满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到处是牙印,会是什么表情? 想着想着,她就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