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地盘
b平时低柔。 成月圆一听就警觉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一偏头,她根本反应不过来,温热的触感已经压在唇上。闭眼,那霸道的气息猛地扑在她面颊,激起她一阵燥热。 “唔……”她手中笔掉落,滚向地面。 桑庆之扶在她手脑勺的手不许她躲开半分,耀武扬威盯向对面似乎无动于衷的人。 成月圆终于推开他,仰头不可置信地眨巴眼,人还是懵的。 桑庆之轻喘哼笑着,垂眸故意用指腹摩擦过她红透的唇,神情自若地叮嘱:“再不喝,茶要凉了。” 成月圆环顾四周,心脏还在不规则地跳动,唯恐方才一幕被第三人看去。 目光触及路满满时,他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不知何时已垂下了眼,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画稿。 她松了口气,随即涌上一阵莫名的心虚,赶紧低头捧起茶杯。 桑庆之满意地捕捉到她耳后未褪的红晕,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沙发方向。 路满满依旧低着头,只能看见他鸦黑的发顶。 “对了,”桑庆之得意地收回视线,俯身贴近成月圆耳边,温热的气流拂过她敏感的皮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来茶水间一下,有东西给你看。” 成月圆一口茶差点呛住,扭头瞪他,眼神在责怪“别闹”,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路满满。 桑庆之挑眉,手慢条斯理地抚上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用气声问:“或者……你想在这儿看?” 成月圆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盯着他,脸上不知是羞是怒。 桑庆之低笑出声。 “等你。”这两个字,他用了正常的音量,非常清晰。 他离开后,成月圆低头装忙,像是为了缓解某种无形的压力,忽然开始整理资料。 酝酿了会儿,她终于站起来。 感受到路满满的视线,她yu盖弥彰地伸了伸懒腰,眼神飘忽。 “哎呀……坐太久了,我去转转。” 扔下这个牵强的理由,她脚步略显匆忙,做贼心虚地不敢再往后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