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男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令人屏息的英俊脸庞。 他上前一步,成月圆下意识后退,手腕却被他稳稳扣住。 她心尖一颤。 “走了。”路遥夕强行拉着她往前。 面前的装置竟然像科幻电影里那样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通道。 从这里离开? 她还在愣神,忽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你……”她羞愤挣扎。 “里头的路可不b外面四平八稳,”路遥夕低磁的嗓音在她耳畔,有恃无恐轻松道:“你也不想不小心摔一跤吧?” 成月圆抿唇不动了。 通道悠长安静,只有两人的呼x1与脚步声浅浅交织。他忽然不说话了,成月圆又有些不适应,抬眼偷瞄时,他却若有所感目光低垂。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逮了个正着,惊慌失措地收回视线。 他却笑了笑。 尽头是电梯,直通另一栋建筑的顶层天台。 一架线条冷峻的黑sE直升机等在那里,桨叶已开始缓缓旋转,机务人员等在旁边护送他们。 路遥夕抱着她登机,将她妥帖安置在座椅上。 俯身替她系安全带时,迅速拉近的距离又令她不安起来。他帮她戴耳机,指尖无意擦过她的颊侧,四目相对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变得燥热。 “谢谢,路先生。”成月圆率先移开视线,用礼貌划清界限。 路遥夕动作微顿,眸sE沉了沉,最终只是平静地坐回驾驶位。 “你还在生气。”他开口,不是疑问。 “怎么会?”成月圆目视前方,语气平淡,“你又没做错什么。我这次是为了满满的事找你帮忙,但说到底你是他亲叔叔,本来也有责任……” “我在说我们的事。”他打断她。 成月圆一屏息,手指无意识地蜷起。 “我们什么事?”她抚上小腹,语气更加冷淡,“路先生,我有孩子,有家庭。我们之间……早就没事了。等满满的事解决,我们也不必再联系。” 路遥夕终于转头看她。盯着她侧脸,下颌紧绷。 她脸上那种平静又彻底的疏离,像针扎进路遥夕心里。他宁愿她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