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每一次,都是这麽痛苦
太多,只想抓住你。”以陆尹宸的反应速度,确实不会那麽容易掉下悬崖,但对於简廷来说,那是一个反射性动作。 “我们回去处理伤口。”陆尹宸摸摸他的脸道。 “好。” 最後他们没有回古庙,而是回到总部包紮伤口。 队员们看见了,纷纷前来关心。 “少校,订个婚都能成为伤兵,我服了。”有士兵道。 简廷笑了笑:“所以这是个特殊的记号,纪念着我的爱情,永远留在身上。” 陆尹宸处理着他的伤口,闻言,不赞同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而他回以安慰一笑。 “真是,果然不能招惹热恋中的人。”队员们抖落了一身鸡皮。 “拜托你们别再问了,我可不想再听到什麽腻人的话,还给不给我们这些光棍一点活路了。”旁边看戏的士兵跟着哀嚎。 简廷笑着,看向专心帮他包紮伤口的人,注意到那平常抿直的嘴角,微微的勾起。 陆尹宸最近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真好。 黑色的夜幕,垄罩了整个书房。 白悊深陷在坐椅上,一动也不动。 他不知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他只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始终无法冷静下来。 那个充满祝福、笑声、亲密、的白色订婚宴,贯穿在他的脑海里,无时无刻都在刺痛他的神经。 他们的笑语,承诺,每一个画面都像在挑战他疯狂的基因,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摧毁现场的冲动。 即使那样的画面已在脑海里经历无数次,但每次亲眼去见证,都阻止不了自己心脏裂开的速度。 他闭上眼,仰着头深吸了口气,每一次,都是这麽痛苦。 这不是他的要结果,如果这是既定的事实,那他也会亲手去扭转。 简廷这个人,注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一阵敲门声响起,柏格走了进来:“吾主。”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白悊抬起纤长的睫毛,看着来人问。 透过微弱的光线,柏格看不清白悊的表情,“已经准备好了,在本家地下室。” “药剂呢?” 柏格向前将手上的盒子呈上去:“在这。” 白悊打开金属制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根注射器,透明的液体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成份。 他的睫毛轻颤了下,把盒子盖起来。 “吾主...这种方式真的可行吗?” 白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盒面,露出温柔的微笑:“可以的。”,那样的笑容里,又深藏着不可见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