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这个疯子却要他替他生孩子
却附着在他身上,疼痛永远无法缓解,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叠加在他心上。 白悊抚摸着简廷手臂上那道疤痕,这是Beta舍不下他的证据,他一吻落在上面。 想起不久前的那双眼,充满对他的恨意,他有些难受道:“我曾看着你爱他而陷入深渊无数次,现在我只不过是在他面前赢走你一次,你却说要恨我一辈子。” 对他来说,他给陆尹宸的那些痛苦,根本就微不足道。 因为相同的事,他经历过无数次,而这些痛他也嚐过百倍,甚至千倍。 他把每一次都痛苦都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心上的伤痕不容许他遗忘,而他们,每一次都能忘记再重来… 一千年了,他是这样走过来的,在这无尽的痛苦里,满心是伤,隐忍成狂,踏过布满棘刺的道路,好不容易偷了一点满足,却只得来Beta的仇恨。 他也知道简廷痛苦,但他已经停不下来,所以他选择改造他的记忆,或许是诅咒的效力太顽强,Beta居然还是记起来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看着他恨自己,却不能把他唤醒,因为一旦简廷想起所有,这一切又将要重来,他们三人会在这无止尽的轮回里折磨。 他曾经冷血薄情,无法体会情感,没有共情能力,直到遇见怀里这个人。 简廷打破了他所有的规则,他可以为他违背初衷,甚至可以为他摘下王冠,但那人却在自己终於懂爱,情意浓烈到极致的时候,像个小偷带走他的一切。 他寻寻觅觅千年,满世界找他,一次又一次接受他的遗忘,一次又一次看见他爱上别人。 打破不了的诅咒,綑绑住他的心,封住了他的口。 他将那些不能说的,欲说出口的,全数咽下肚里。 然而最痛苦的不是那些遗忘和别恋,而是他找不到他,只能停留在这个没有他的世界里承受思念的刀俎。 他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看见痛苦的尽头,但他知道自己无法松手。 简廷这个人已经融进他的生命里,再也无法分离。 隔天,简廷醒来时身旁的位置已经是空的。 他坐起身来看着四周还在恍神,他被白悊囚禁在白氏里,一切都是那麽荒唐却又真实。 这里是他睡了半年的房间,摆设成列都没变,又好像什麽都不一样了,他闻得到空气中那属於白悊的气味,和他遗留在这间屋子里的心情。 欣喜却又带了一点悲伤,矛盾的让人不解。 简廷嗤笑了一声,这个人到底有什麽好悲伤的? 杀了他的伴侣,囚禁他,威胁他,恐吓他,干尽坏事却又想当受害人? 他下床到卧室洗了一把脸,看着镜中颓废的自己。 就这样吧,他爱怎样就怎样吧,随便了。 他自暴自弃的想,反正他也无力抵抗,他了解自己不可能拿那些在乎的人当赌注,而他也明白那个男人有多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绝对不可能只是讲讲而已,只要是他的权力范围内,再疯的事他都做得出来。 就像他杀了陆尹宸一样....对他来说只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想到这里,Beta又难受的闭上眼。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快腐烂的朽木,那些腐菌慢慢的侵蚀自己,烂rou已快达心脏深处。 白悊说的对,如果他在乎,他就会舍不得那人疼,宁可自己痛,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 他不怕他的妥协会让自己满身是伤,但是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