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不会的不是他想的那样
简廷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回到白氏,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白悊还没有回来。 他洗了个澡就疲惫躺上床,这个以往充满两人气息的大床,此刻却如针毡,躺的令他难受,但为了不露出破绽,还得装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因为他要在白悊松懈防备之下,查清楚所有的事情。 他思绪很混乱,逼自己保持平静,却怎麽也无法入睡,直到房门被开启。 白悊回来了,没多久浴室里响起淋浴声。 简廷闭着眼,呼吸平稳,但紧捏的掌心没有松开过。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不久後,一具带着水气的躯体将他拖入怀里,湿热的吻从他颈间滑下。 简廷不由自主的绷紧身体,克制住想逃离的冲动。 白悊将他翻过身,面对面揽进怀里,摸摸他的眼脸,一吻印在额角上,而後就没有其他动作。 听见规律的呼吸声,简廷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白悊戴在胸前的蓝银项链,看着上面那排跟自己一样的字句,心里不禁冷笑起来,前段时间Alpha那珍惜的模样,现再想起来都是讽刺。 这个人,到底是怎麽仿造别人的定情物,还演的一脸逼真。 难道一点愧疚都没有吗?他的心到底是怎麽长的,为什麽可以这麽狠... 简廷根本就没办法接受,眼前的人是跟自己处了近二十年,像手足一样的亲人。 在他的记忆里,白悊都是那样温柔,即便偶尔任性像个孩子,但绝不会是这样的狠人。 而是在他遇见挫折的时候,会温柔给予安慰的亲人,是在他因性别的先天条件气馁的时候,会耐心教导他每个动作的老师。 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Alpha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却再也捂不热他的心。 他依稀记得,那强硬的压制,不容抗拒的贯穿,被放进催眠舱里的绝望,每一个感受都还留在他身体里,令他颤寒。 Beta抬起眼,凝视着那熟睡的俊美面容。 他曾坚信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弃这个人,但他却一次又一次碾碎他的信念。 他已经做不回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Beta了。 简廷的视线越过Alpha的肩膀,停留在桌柜上,那里面躺着他的木牌,那是他的Omega笑着说,要留给伴侣的定情物。 他一定要把它拿回来。 Beta闭上眼,忍住再次上涌的难过,把欲流的眼泪锁进眼帘里,他将自己再次沉入那有爱人的梦乡。 隔天得知白悊会去基地开会,简廷趁着空闲的时间回到白氏一趟。 他一下飞行器就一路往卧室走,拉开那个看了整晚的桌柜底层,却没看见他想了以久的木牌,只有一个放着含羞草刻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