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被绑在刑架上用藤条抽鞭,用烙具烙印
” 江应景深吸一口气:“只是为什么?沈辞礼,你为什么这么做,凭我对你的了解……” “凭你对我的了解……”沈辞礼捏紧拳头,暗自咬牙:“若真看透了我,如今就不会三番五次的问我。” 江应景怔愣了一下,突然笑了:“所以你还是不肯解释是吗?” 沈辞礼:“……我说过了,没什么可解释的。” 到底受的伤太重,沈辞礼尽力平稳的说完话,就忍不住的大口咳嗽。 江应景眼中猩红一片,压抑着疯狂:“很好!” 那只钳着沈辞礼下巴的手猛然甩开,他朝成洗吼道:“烙铁怎么还不送过来?!” 成洗正拿着烙铁在火堆里烧着,闻言赶忙拿给了江应景。 烙铁已经被烧成火红色,江应景仅仅拿着抓手,就能感受到它的热意。 江应景走到他身侧,看向那九凰印。 印记随着时间推移,已经变得非常显眼,却依旧盖不住那处被烫过无数次的伤疤。 江应景冷哼了一声,下一刻就伸了上去。 “……呃!……” 沈辞礼猛然抬起头,脖颈青筋暴起,他吐了一大口淤血,痛的引起一阵颤栗,激起铁链铮铮作响。 “……呃……”他无力的垂下头。 江应景盯着他看了两眼,将藤鞭扔给成洗,甩下一句话,拂袖便出了门。 “好好伺候摄政王,不打到晕厥不准停!” ————————————————— 沈辞礼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幼年。 彼时,他正爬上房顶,还没站稳,就听见江应景在下面喊他。 “我当是谁擅闯民宅,原来又是你啊。” 沈辞礼回道:“正寻你呢,灯会要开始了,怎么还不见你人?” 江应景兴致缺缺:“被父亲拦下了,非让我背完《论语》。” 沈辞礼跳下房顶,攥住他的衣袖,笑道:“走,我带你出去,出了事我顶着!” 时光流逝,沈辞礼转过身,便看见母亲向他走来。 “你也快到弱冠之年,是时候娶妻纳妾,延绵子嗣了。” 沈辞礼写着策论,眉也不挑:“您就死心吧。” 沈母叹息:“这几年,无论我如何说,你都……” “辞礼!”江应景恰巧进来,嘴角挂着张扬的笑意。 沈辞礼搁下笔,起身:“再不来我耳朵就要起茧子了。” “怎么了,又让你娶妻?” 沈母看向江应景:“应景,你俩一起长大的,你也帮我劝劝。” 江应景笑道:“伯母,我倒是要劝劝你,辞礼早就说了,他要跟我过一辈子呢!” 梦里的沈辞礼不知怎么的,竟觉得无比开心,然而还没来得及笑,就听见江应景撕心裂肺的喊叫。 “沈辞礼,从今日起,我们恩断义绝!” “再见到你,我一定取你项上人头!” 太乱了。 入眼一片火海,喊叫声,咒骂声,痛哭声…… 兵荒马乱。 …… 沈辞礼从梦中醒来,惊起一身冷汗。 胸口剧烈起伏,沈辞礼缓了缓,平复了心情,才听见前面传来细细的抽泣声。 身上火辣辣的疼,沈辞礼实在没有力气抬头看这来人。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少将军,是我,寒负……” 沈辞礼低低笑道:“……我刚睡醒,什么时候来的?” 寒负听了他虚弱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的带了哭腔:“少将军究竟是睡着了,还是疼晕了?” 沈辞礼吃力抬起头:“自然是前者。” 他不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