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戴着Y具上朝的大将军
“是。”沈辞礼双手被缚在身后,行不了礼,只用头磕在了地上,当做谢恩。 …… 直到早朝结束,江柳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他抬头望向前面,沈辞礼虽看起来还算得体,步子却受了脚镣的限制,比旁人明显小了一些。那双缚在身后的手,也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变得涨红。 不远处一前一后停了两顶轿子,寻常官员的轿子是不允许停在大殿之外的,那轿子的主人,其一是青云将军。而另一顶,有资格的,除了当朝丞相,江柳想不出第二个答案。 他已经没功夫思考为何丞相已经进了宫却不上早朝了,今早的一些事情给他的打击太大,尚且没能缓过来。 何献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叹了一声:“进了丞相大人的轿子,看来沈将军又得受些折磨。” 江柳木讷的看向何献:“沈将军平日里过的不好吗?” “你看他的样子,哪里像过得好,前两年他班师回朝,多么健硕,如今瘦成什么样了。”何献忍不住叹息:“更何况,丞相最恨的人就是沈将军,怎么会好好对他,动辄一番鞭笞,估计就是家常便饭吧……” 江柳心下紧了紧:“为何?我这两年只顾埋头读书,还请何兄告知一二。” 何献道:“自然,我们先找个茶馆,我慢慢同你说。” ……………… 沈辞礼并不知道他身后的议论声,又或者知道但并不理会。他登上丞相的轿子,由下人掀了轿帘,俯身进了里面。 丞相的轿子很大,进去后别有洞天,内里装饰的很豪华,但也忽略不了随处可见的铁链。 沈辞礼抬眼望去,正对面坐着一位黑衣的年轻男人,他五官生的极好,神情懒洋洋的,手里正百般聊赖的拿着一根鞭子。 看见沈辞礼进来了,他眉也不抬,淡声道:“跪好。” 沈辞礼并不反抗,闻言跪了下去。下人自觉的解了他身后的束缚,他缓了缓,让血液稍稍流通了些,便开始脱身上的官服。 直到全身没有一点蔽体的地方,他才停下了手,将官服细细折叠好,放置在了一边。 脚镣和绳索果然是最表面的束缚,脱了衣服,才知道沈辞礼的大腿上绑了一个机巧,一个玉势连接在一起,插入到他的后xue,他每走一步,这个东西便会在他身体里反复穿插。 而前面的分身自然也不得释放,被一个明显小了一号的金丝笼牢牢的锁住,不允许任何勃起。 锁骨和rutou都被刺穿,分别装上了一个小圆环,用以随时进行束缚。 仔细去看,脚踝处的脚镣竟然是一个死镣,牢牢定在骨头里,永远取不下来,而那被栓住的地方,在日积月累下,已经被磨破了皮,看见了森森白骨。 身上自不必多说,横七竖八的无数道鞭痕、烫痕……旧伤添新伤,反复叠加,没有一处完好。 沈辞礼脱完衣服后,下人便走过来,重新缠好他的双手,用一根麻绳垂钓在上方的挂钩上。 下一刻,下人按动机关,脚腕处与膝盖处便出现了四个圆环,将他固定在地上。 做完这些,下人又拿出一个项圈,收缩到沈辞礼难以呼吸的程度才堪堪停手,将牵引绳锁在了轿子上方,让沈辞礼被迫微仰起了头。 做完这些,下人才悄悄退了出去。 这些都是常规的束缚,沈辞礼早已经习惯。 他艰难的咽了口气,尝试着发出声音:“……应景。” 江应景眼神骤然眯起:“你叫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