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偷T偷蹭/被B水浇了一/解锁隐藏款大N
陶安来回摩挲着腿心存在感极强的牙印,像是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心里舒坦极了。 凹凸不平的咬痕被有意无意地抹上带着sao香味儿的yin水,在长年不见光的大腿上,成就了一幅水亮的画卷。 陶安盯着看了不知道多久,大抵是欣赏够了,他没再折腾那块遭受无妄之灾的可怜皮rou,手开始不老实地沿着大腿慢慢往上游走,从腿根滑至腰身,感受着指尖微凉如冷玉的触感,略微粗糙的手掌藏于衣物之下,狎昵地抚弄掌下细滑的肌肤,带起一片战栗。 真敏感啊。 陶安一遍一遍摩挲养尊处优下手感极佳的皮rou,享受着肌肤细微的反馈,他抬眸凝睇面前闭着眼无知无觉的颜时初,失去冷厉气场压制的五官显现出原本的艳丽逼人,仿若初捏泥人的女娲倾注心血再难复刻的力作,每一处都精雕细琢恰到好处,尽显上天的偏爱,美得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望而却步。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 陶安看得入神,窥探的视线在颜时初脸上再三流连,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 只是拥有这一切的主人好像不太珍惜。 陶安下移的目光一沉,视线定格在形状姣好的唇瓣,闭合的嘴下唇带着伤,似是在与外人道说曾经不屈的抗争,勾起他某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他垂落的眼睫微颤,怔怔地看着床上安安静静不会挣扎的颜时初,白玉般的脸衬得那张破损染血的唇格外醒目,像只食人rou的艳鬼,危险,但实在美丽。 陶安倾身吻上颜时初,牙齿在饱满的唇瓣上发泄般狠狠一咬,舌尖一挑便冲进了不设防的齿关,卷着温软的香舌来回拉扯吸吮,吞吃着甜滋滋的涎水。 舌头好软,好香。 陶安的手掌牢牢覆在颜时初的后腰上,仿佛着了魔似的吻得越发深入,长舌在口腔里疯狂卷扫收刮,昏厥的颜时初哪怕被吻得唇舌发麻也不会挣扎,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他索取,吞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唇角yin靡地滑落,留下暧昧的水渍。 唇舌交缠间陶安的呼吸越发急促,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躁动起来,下身硬胀得隐隐发痛,情动之际陶安动作越发放肆,他从被染得色泽瑰丽的唇舔吻过下巴,含着精巧的喉结舔磨咬弄,一只手放出被裤子束缚住的rourou,拢着两条腿不管不顾地往柔软的腿肚挺送冲撞,时不时擦过微微张开的逼缝,另一只手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上摸索揉弄着,力道大的几乎是想将人揉碎了碾进骨rou里,莹白的身体都被蹂躏得泛起情热般淡淡的粉。 紫黑roubang在白皙的腿间来回蹭弄,黏腻的前列腺液不一会儿便糊满腿心,壮硕的guitou擦过滑溜的大腿直直顶向红肿的sao蒂,激得花xue瑟瑟地又往外喷出股sao汁,浇了rou棍水淋淋一身。 陶安被逼水浇了一jiba,刺激得jiba都弹动了下,恨不得cao死颜时初这个嘴硬不自知的sao货,无知无觉还喷水勾人,连腿心都这么软,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适合cao干的,yin荡的就该躺着被人cao,用jiba磨遍全身,裹着一身jiba水被塞满saoxue狠狠贯穿,被cao得受不住地吟叫,sao水失控地乱喷! 陶安越想越兴奋,硬挺的roubang近乎残暴地jianyin着颜时初柔软的腿,rou柱湮没在细滑的腿间又被猛地拔出再一次cao入,柱身在腿肚反反复复进出,盘虬的青筋磨得腿心发红,脚腕的铁链更是被大幅度的冲撞弄得哗啦哗啦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