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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烟。

    朋鞍疯狂挥舞的巨拳停滞在半空中，两秒，然後无力垂落。

    区图空只是注视着朋鞍，眼神彷佛穿透一切，有些心不在焉。

    朋鞍开始微微发抖，眼神狂乱四处飘移，彷佛在向谁求助。

    夷浪发誓，此刻在他耳中响起的细碎低语不是幻觉。

    「又来了…。」

    「区图空太强了…。」

    「不好玩…不打架…。」

    「打了也只是笑话…。」

    「对了，那小鬼是谁？我一直好想问…。」

    「恩，感觉很好吃…。」

    「好吃…。」

    「好吃…。」

    「吃…。」

    「吃喔…。」

    「吵Si人了。」夷浪叹气。区图空扭头看他，一脸莫名奇妙。

    「什麽很吵？」他问道。

    夷浪脑中那些细小声音立刻显得慌乱。

    「他听见了…。」

    「为什麽…？」

    「不可以让区图空发现我们…，跑吧…。」

    「恩，跑…。」

    「跑…。」

    「跑罗…。」

    脑中的压力渐渐消失，夷浪轻轻晃头，有一种被解放的感觉。

    「没有。」他耸肩，「我只是听到一些声音。」

    区图空的表情彷佛夷浪狠狠踩了他一脚。

    「你听到什麽？」他追问。

    「有人在说话。呃，你没听到吗？」

    区图空用力摇头，转头瞪着此刻正坐在地板上啜泣的朋鞍。那巨大的肩膀此时正剧烈的颤抖着，配上牠依然凶恶的独眼，这画面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你很好啊，学会了不少新把戏嘛。」区图空怒道。「真是学不乖，有人煽动你就要来挑战我吗？算了吧，你再修练个五百年都还不够看呢！」

    「瞧不起，我，啊。」妖怪发出意义不明的嚎泣，牠的哭相实在太难看，夷浪忍不住别过头去，研究地上铝罐的碎片。

    「你可以痛扁他们。」区图空面无表情。「去痛扁那些瞧不起你的妖怪啊，不要把这种烂帐算到我头上。」

    朋鞍只是埋着头，持续发出细微的呜咽，彷佛听不进区图空说的任何话。

    夷浪稍微有些理解了，在这里出没的应该全是流离人世的野妖。刚刚他听在耳里的声音，大概就是那些在旁边看热闹的小妖怪吧。而眼前这个大块头估计是禁不起小妖怪们的起哄，才会y着头皮来杠上区图空。

    「这简直像小学生一样嘛。」夷浪来不及阻止自己，就已经大声说出内心的想法。

    「一点也没错。」区图空猛点头，「幼稚，根本就是小孩子，对你说教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朋鞍渐渐停止哭泣，但牠现在显得相当呆滞，不时会偷偷用独眼观察夷浪。

    「他，谁？」过了一会，牠指着夷浪问道。

    「我的徒弟。」区图空得意地说道。「对他要有礼貌一点知道吗？喏，给你。」他从口袋掏出四五根巧克力bAng，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