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重回三兴堂
没有管堂主与喜九,俞一仁径直指挥到。 “可是俞哥,堂里已经没钱了,堂主以坏镖要赔为由,扣下了那五十两镖钱,现在灵堂还是我搜罗了一下大家的私房钱才办成现在的样子。”良七听了却皱紧眉头无奈地说到,各门各派是管弟子的丧葬没错,但是外门弟子的安置仅仅也就比埋入乱坟岗好上那么一些,想要再好的走最后一程,就得自己掏钱置办,仅凭良七自己肯定置办不了灵堂,只能无奈的“借用”亡者们的身后财。 这笔钱往常是堂口来出,但是三兴堂现在这样,也确实没那个条件了。 “你先用这钱去办,”俞一仁已经完全恢复到平静,他点点头,拿出了一个钱袋交给良七,“就和寿材店老板说是我说的,如果还有什么不够你告诉我。” 钱袋是问江月明要的,被抓走的时候他已经身无分文,只能问江月明先借,并和江月明约定从工钱中还,虽然江月明意思他已经是自己的房中人没必要如此生分,但是俞一仁觉得应该公私分明,不应该混淆私情与公务,说什么都要慢慢还钱,江月明便只好随他去了。 俞一仁拿出了那袋从江月明那里借来的银子,叮嘱良七一定要办好此事,良七看着雪白的银子张大了嘴,有点不敢去接,“俞……俞哥,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 俞一仁无足足给了他五十两,这么多钱给他们这种蒲草之人办丧事,那已经称得上奢侈,更令良七迷茫的是俞一仁从哪里弄来了钱,俞一仁他们可是遭遇了路匪,路匪可没有放人还给钱的仁心。 “这些事等你回来再说,再晚东西就不好置办了,你先去订,回来我慢慢给你说。”俞一仁宽慰他到,“放心,这钱来路光明。” 良七这才狐疑地接过钱袋,视线在俞一仁干净的衣着上转了一圈,又不由得落在俞一仁身后的耿月身上,耿月面无表情却板直如松,虽然乍一看并不起眼,但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目光如炬,绝非常人。 良七毕竟在武堂出身,这点眼力还是有点,看着这个和俞一仁一起回来的陌生人,再看俞一仁底气十足的神情,良七心里不知道怎么一颤,隐约燃起了一个想法——俞一仁或许遇到贵人了! “这……这位是……” “这是耿护卫,是内门之人,陪我回来送丧的,他的事你不要和别人多说,好了你快去吧,有我在,三兴堂不会再有是非了。”俞一仁对上了良七询问的眼神,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拍了一下良七的肩头,露出了笑容。 良七这才觉得手里的银钱没那么沉重了,他顿时大喜过望,“好,好,那我现在就去!” 良七雀跃地跑了,俞一仁却重新落下了嘴角,走到了三个人的遗体旁边,重新打量他们的伤口。 三个人之中,只有李二郎是他看着被标枪穿胸,剩下二人,均是死的异常。 翻开死者衣襟,俞一仁立刻看到了王小贵胸口的贯穿伤,伤口很薄很宽,就如同被薄纸穿胸,穿透位置是在胸口,王小贵没出什么血就当即毙命,而薛白狗就比较惨了,他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显然是被吊住勒死,临死出手之人还不放心,硬生生扭断了他的颈骨,让他的脖子不自然地扭曲着,仅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他临终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