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超深喉/窒息/后X给药/迷C对穿微g向/失把尿
1. “我才不要人跟着。” “什么嘛,我看起来需要保护?” 保镖?不如说是多了个监护人吧! 一开始你是拒绝的,可是族长以此作为你去娱乐圈玩玩的条件。 “必须这样吗~”任凭你怎么撒娇都不肯松口。“必须必须。” 切。 直到你看到会客厅里的男人,那是你们的初次见面。他二十五上下的年纪,一身西装,站得笔挺,肌rou在布料下有种隐而不发的力量,留着最简单的短发,根根黑发硬刺一样立着。 他的确有个保镖的样子,那么高,那么——壮,你只能平视他胸口,好像面对一堵宽阔的墙,几乎要唤醒人生物本能中的巨物崇拜,但你不在此列。 见到你,他恭敬地低下头,“小姐,我是唐守尧,会保护好您的安全。” “真的?” 唐守尧抬起头,你发现他有一双在人类中称得上美丽的眼睛,很黑,黑得静默,黑得专注,辨别着你的喜怒。 “那就用你的本事说话。” 空旷的竞技馆内,你们相对而立。他换了一身作战服,勾勒出优越的身形,相比他胯立的姿势,你就懒散得多,建议他选件趁手的武器,可他拒绝了。 你不再废话,欺身而上,他动作间是正规军的精简有效,处处是致人丧失行动力的杀招,不乏实战练就的狡狯,你倒高兴起来,满意他的全力以赴,边笑边敏捷地避开,拳脚间破空的劲风,和他身上逐渐升腾的热气,与其说打斗,不如说是一种你来我往的调情,你靠近了这热源,握上他的颈窝,借力一纵,在他漆黑的眼瞳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就像一片轻羽停泊其中,他怔忪的瞬间,迟了,绞扣已经形成,你以不可思议的柔软角度反身,双腿缠上脖颈,猛然收紧,他攥住你的大腿,修长有力的手指留下深深的指痕,他越用力,你越感知到自我的存在。 他似乎在向上看你,瞳仁随着你长发的摇动,不断游弋,飘忽,更像已经神智不清了,直到人以电搐样抽动起来,眼睛翻白,最后一线黑缘消失,这种执拗的追随就化为了空白,唐守尧表情失守,身体发软,手指也逐渐松脱,晕厥过去的人踉跄几步,犹如玉山将倾。你骑在这座垮塌的高山上,一起摔倒在地,他沉重的身躯压住了你。 你的大腿内侧有温软的触感,随后慢慢湿润,你松开一条腿,才注意到他那英俊的脸松弛无力,紧紧压在你的腿上,口唇因为趴伏的姿势大张着,嘴角流出的口水黏湿了脸颊,长睫下眼白晶莹,你心念一动,一条藤芽就从他肩头蔓延生长,顶进他的嘴中。 rou感的双唇被顶弄挤压,灵巧的蔓条与软舌交缠,或许是贪恋人类炽热的体温,又是几簇急出,塞满了他整个口腔。 你只顾得探索这热泉一样的舌窝,将人的气道完全堵住,直到他咽喉不断痉挛,白眼不住上滚,身体在地面上踢蹬,拧绞了几下,就彻底瘫平,没了动静。 在挣动松开的衣领边缘,你看到他皮肤有一条扭曲细线,你拉开领口处的拉链,麦色光洁的胸肌露出来,白色线痕横亘其上,装点了饱满的双乳,并不是哪种纹身,更像皮rou拼凑、痊愈后的痕迹,那更深处呢? 你将冰凉的鼻头贴上去,温和的热度扑面而来,人类的体温,真好呀。将自己冰凉的手放在他的小腹处,缓缓按下去,腹肌似是层有韧性的隔膜,压下去,压到弹性的极限。 你滞留在口腔里的触手被咬紧了,他喉结滚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