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病入膏肓(微)
本能地觉得他的指尖会刺痛她。 她话音未落,颜贺的手指一按,已经嵌进了那个rOUDOonG,指尖传来滑nEnG的手感,b外部还要更娇nEnG,像焦糖布丁一般,入口即化。 他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nEnGr0U裹紧,她的身T抗拒地想要把侵入的异物顶出去,可却越缠越紧。 但出乎意料的没有尖锐的痛感,他弹惯了吉他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茧,粗砺但不粗糙,自带颗粒感。那根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的褶皱,灵活地按摩她的xr0U。 很舒服的接触。 他就像弹琴一样,拨弄敲击着她的弦,用她的身T奏出美妙乐章。她闭上眼,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嘤咛。 越来越多的水流从泉眼里涌出来。 一滴一滴又一滴,落在他的腹肌和三角区。 他不知何时释放出了自己的yu根,紫红的gUit0u高昂,渴望地对准她的x口。头顶的铃口怒张,像一只饥渴的雏鸟,张着喙等待投喂。 渐渐地,他的手指像他的一根小分身,在她的T内快速ch0UcHaa起来。 越来越舒服了。 他的手指慢慢地越cHa越深,一边ch0UcHaa,一边旋转着摩挲,直到找到那块像蚕豆一样的小隆起,他g起指尖,修剪得圆润饱满的指甲盖猛地一刮。 “啊!”沈蕴忍不住睁开眼叫出声,好强烈的刺激,像在春日里绽放的玫瑰中炸开了一个Pa0仗。 她的反应给了颜贺关于正确方向的指引。他的手指动作无b灵活,压着那点小凸起快速击打着,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啊啊啊——” 一个接一个的Pa0仗在她的花道里炸开。 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她整个身子都在抖动,小腹痉挛得厉害。 有什么抑制不住地要从身T里涌出来,她的眼前绽开无数烟花,瞬间到了极限。 泉眼涌动,水花喷溅。 倾盆大雨落下,浇在他的yu根上,顶上的铃口大口大口的呼x1着,纳入她给的甘霖。 虽然已经ga0cHa0,但沈蕴的脸却越来越红,呼x1急促,仿佛被他传染了高烧。 颜贺闭着眼,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香津,用力地把她紧贴在自己身上,他正在被q1NgyU之火炙烤,又渴又热,而沈蕴是他唯一的解药。 可他已经病入膏肓,这点水源远远不够,他需要他的小仙子用身T来拯救他。 茂密的蜀葵花墙像天然的帘幕把他们围在里面,颜贺睁开yusE浓重的眸子,哑声问:“小蕴,在这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