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对睡脸//腿交
顶,感受他喉口的软rou应激性地一缩一缩。 沈恪的性器尺寸惊人,光是含着,祝昀加就觉得嘴角发酸;眼前人又毫不怜惜地进得很深,堵在他的喉咙眼抽插,好像他只是个没有知觉的jiba套子。 他生理性得想干呕,又不得不把沈恪的jiba含得更深,两颗囊袋几乎要拍到他脸上。 沈恪无动于衷,只是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像是把钢琴键乱砸一气发出轰鸣。 祝昀加的呼吸被冲撞得凌乱不堪,狂风暴雨的抽插中他几乎要忘记如何呼吸。唇瓣被蛮横突入的jiba顶得向内翻,又被粗暴地抵住摩擦,蹭破了几道细小的伤口。 他觉得自己要被用坏了。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猛烈地反抗起来,但手脚都使不上力,砸在沈恪身上软绵绵的,如同欲迎还拒。 沈恪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俯视的视角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看他脸上挂着的刚射出的jingye,看他眼角泛红地吞吐性器,看他失神的表情与无措地挣扎,像是被咬断喉咙的、奄奄一息的猎物——与其说看不如说是欣赏——这才是狩猎的意义,看猎物惊慌失措,陷入绝望的泥沼,生杀予夺皆在一念之间。 这个男孩无疑是天赋异禀的,唇齿柔软,无师自通地会讨好男人,天生替人含jiba的浪货。尽管经验不足技巧生涩,但他很受用。 一想到这张嘴不久之前还在和沈怿说话,他感到一股扭曲的快感,愈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祝昀加被迫承受着更无情的抽插,直到沈恪好心地给予他解脱。 欲望化作粘稠的实质,祝昀加吃了一嘴精,涎水混着精水一齐淌下来。嘴里骤然空下来,喉咙隐隐在发痒,他猛地咳嗽起来。 沈恪开了床头的灯,借着灯光拍了拍祝昀加的后背帮他顺气,又细致地帮他擦拭脸上残留的jingye。 很快祝昀加又变得干干净净了,好像刚刚粗暴的对待都可以一笔勾销。 等到祝昀加杂乱的呼吸平复,沈恪才提出下一个无礼的要求。 “宝贝,把腿张开。”沈恪压低了声音,从背后圈住祝昀加,祝昀加比他清瘦许多,抱起来刚好可以嵌进身体里。 再没有床上经验也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祝昀加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石楠花的气味。他大抵是没睡醒,头脑有点犯浑,以为是某个草长莺飞的梦。 沈恪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是经过大提琴的淬炼,与奏响的月光共鸣,又带着点诱哄的意味,仿佛他们不是三个小时前初相识,不是潜入房间的入侵者和无辜的受害者,而是一对共赴巫山云雨的情人。 祝昀加放任一双大手探进睡衣下摆。 刚睡醒的人体温偏高,手贴上来凉凉的,触碰过的地方却烧起一股无名火,汇聚在一起,快要把他点燃。 沈恪的手肆无忌惮地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游走,指尖搔刮过微翘的乳尖。 祝昀加应激地打了个颤,上半身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