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被Ala钓走
岩樾凌晨两点才回到家,他习惯性去哥哥的房间看一眼,这一眼,就发现了慕白袒露胸膛上的痕迹。 慕白已经睡熟了。 夜色是如此寂静,岩樾甚至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 岩樾走上前,俯下身子,轻轻抚摸那片区域,这个印记的位置太暧昧了,岩樾轻抚一下就缩回了手。 他看慕白沉静的睡颜,眼里翻涌着占有欲,看了一会儿,他又弯下腰,用自己的额头轻贴慕白的额头。 然后把他的前襟扣子扣好,转身出了房间。 岩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睡不着,他脑子里不断闪过慕白身边可疑的人,但清醒时积压的疲惫让他脑海深处非常困倦。他就在这样反常的清醒中苦熬,还有四个小时他就又要起床。 他点燃一支烟,半起身靠坐在床头,月光透过窗打在他脸一侧,让他另半面脸淹没在阴影中。 黑色的真丝上衣草草系住,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半明半暗间,他的面容更加秾丽阴郁。 待最后的火光消失在他唇齿间,他打开窗,让风卷走空中的烟草味。 他打开手机,莹莹的屏幕光把他的脸打成冷白色。有一条手机短信,来自他们家乡江北市的警方,上面说五月份郊区暴雨,让高速路段旁边的山体倾塌了一部分,一具尸骸暴露出来。 根据死者身上携带的身份信息及相关证人的指认,怀疑死者是多年前岩樾申报失踪的父亲,特意提醒岩樾有时间来确认一下是否是他的父亲。 岩樾的表情冷漠难辨,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个男人不要在出现在他生命里,不论是他活着还是死了。 雨下得很大,难得没什么人来吃饭,慕白在小餐馆的后厨看电视,“叮咚——”门铃响了。 “欢迎光临,吃点什么?” 慕白从后厨探出身子,他见到一个熟悉的人举着伞走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修身的灰色长西装,精心做了头发,甚至戴上了金色的眼镜链。 是楼兰。 楼兰收起伞随便找了一个位置落座,他肖似岩樾的眼睛从下往上看慕白。 慕白恍惚了一下,这个角度衬得楼兰非常无辜,慕白受不了他露出这样的眼神,他总能从这个眼神里想起岩樾。 他笑着说,“楼先生要吃点什么?” 楼兰耸耸肩,“什么都好。你知道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吃的。” 在后厨与大堂之间有一扇帘布阻挡着,慕白本来在后厨做菜,听到楼兰的话,他撩开帘子,一双桃花眼望着楼兰,“那是为了什么?”他笑着问。 “咳……”楼兰轻咳一声,他脖子微微红了一点,“来跟老板你谈谈合约。” “什么合约?” “缔结婚姻关系的合约。” 慕白没接楼兰的话,他垂眸,“先吃点吧。”他轻声说。 从一开始慕白与楼兰去赴相亲宴,就都是奔着结婚去的。两人见过几面之后,都大概摸清了各自的脾性。楼兰是一个行动派,他觉得已经可以讨论结婚的事了。 屋外的雨还在下,一层玻璃隔绝了门里门外两个空间,室内温暖干燥,室外潮湿阴冷。 暖黄色的灯光下面,慕白与楼兰进行交谈。 楼兰觉得可以立刻结婚,但是慕白态度摇摆不定。 楼兰问他,“老板你在犹豫什么?是我有什么地方你不满意吗?那你一定要告诉我。” 慕白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