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约法三章
” 眼见男人蹲下找寻,季向秋顿觉心跳如鼓,胸口发紧,肝胆俱裂,喘不过气,同时双目瞪圆,摇头挣动,腰间颤软,惊恐万分。身下吸紧难持间更觉那贯入的热物是何棱角,只是眼下他已无心计较是在与男子交欢。 若是真被知晓他这模样,日后有何脸面…… 山鬼却不慌乱,腰身来回挺动,如愿在他颤动惊怕中泄出欲望。 他却是不觉热液guntang。眼见男人已至案侧,心跳急快得仿要窒息,欲哭无泪,又见此鬼全无将他躲藏之意,终于嗓中哽咽,泪落不止,心如死灰地紧闭双目,不敢去想之后之事。 庙外急呼风声宛在耳侧,叫人觉冷生惧。 “他们走了” 不知几时,万念俱灰的人却只听此鬼在耳侧低语。抬眼正有惊疑,不想即刻被温热唇舌含咬双唇,全身温热。四下寂静,仅有六七灯盏摇曳照明。 山鬼见怀中之人双目泛红,呼吸轻微,神情恍惚,仿若受惊孩童,惊魂未定,一时竟有心虚地侧脸不看他:“我使了法子隐你身形,他们未有瞧见” 却不知他仍觉心跳如鼓,余悸未定,难以喘息。如此过了许久才有生气,沙哑问道:“当真?” 山鬼刚要点头,不想胯下欲物一痛,被他用力握在掌中。正有诧异生惊,低头却见他双目紧闭,神色苍白——竟因热血攻心地骤然昏去。 好在不久清醒。 季向秋睁眼便见背靠鬼怪怀间,衣衫不整,顿时忆起惊险一事,也是挣动间猛觉掌中何物,惊吓后退。那物件温热半硬,单手握来只觉粗大可怖。 山鬼睁眼看他,见他神情错愕,不禁哼声取笑:“是你紧握着依恋难舍”,言语间着衣纳物,起身看他。随之又复赤足悬空,如云轻巧。 季向秋见状顿有思悟:“你竟采阳补阴”。先前行走定是鬼力不足,难撑其样。 他却不在意,哼笑道:“我不知何为阴阳”,转身瞧见石像后刻有碑文,“我只知这等交好于我有利,于你有欢,何乐不为”。原是筹资芳名——想来是望此庙香火不绝,流芳百世。 季向秋敛容问:“究竟如何你才肯离去?” 山鬼从容坦然:“我不知”,顿了顿,“缘由天定,是你命该遇我”,又或他命该遇他。 “此缘竟显捉弄”,季向秋暗自呢喃,也是思虑间心有释怀,“想我这等年岁还要遇此劫祸,当真天意难违” “反正你孤身一人,有我为伴也能排遣寂寞” 男人意外地笑:“是你孤身一人”。说罢着衣离去,不肯多留。只是股间湿热,叫他懊恼。 那鬼如来时跟在他身侧:“你我一人一鬼,做此争辩可谓无意” 抬眼是月明云轻,偶有秋风袭衣,催人归程。 “山鬼”,季向秋望前方住处,若有所思,“你我同住也非不可,只是约法三章” “是何三章?” “其一,不可悬足替步” “其二,不可害人伤物” “其三,不可强我所难” 山鬼迟疑半晌,百思不得其解:“……其一为何不可?”要他行于人地,沾其污秽,分明强鬼所难。 男人脚步一顿,敛容看他:“怪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