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第二部,前戏后发布任务
烂、逼怎么这么松?是不是来之前就被别的男人,干过了?” 她边说边抽出手指,在仅剩指头前端被逼rou含住时,改抽为插,猛地捅进甬道。 要点是快速、蛮横、毫不留情,这样的话,指尖会恶狠狠狠刮过浪rou,她提前把指甲修得整齐圆润,所以不会挖出血,只会刮出一呲溜yin水,而白谦野同学会在喷水中体验到强烈到尖锐的快感。 果然,白谦野同学泄出一声哭啼:“爸爸不要!啊啊啊,唔呃——”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无意义的浪叫,白谦野同学一个哆嗦接一个哆嗦,单薄双肩上的线条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肩胛骨犹如振翅欲飞的蝴蝶。 sao水随着陈默笼的抽插四溅开去,滑得白谦野都快抓不住臀rou了。他索性把上陈默笼的手腕,回头,垂眼哀哀道:“爸爸···烂货来之前有偷偷玩xue,只是为了让爸爸干得更爽,不要惩罚我了好不好——” “以后小逼只给爸爸一个人玩。”他在此刻却抬了眼,一层水雾蒙上黑眼珠,明明盈满了,却被恰到好处控制着,只打转转而不落下。 ——是楚楚可怜的美。神明觉得此时应给他披一件暖和大衣,倒一杯热红茶,以得体的举止轻言细语告诉他,睡觉吧,明天我和你一起解决烦心事。 但情况不同,嫖客陈默笼得把处理方式转换为: 这sao货发春了,欠cao。 最后一句话说完,果然如白谦野所料,后xue里的手指抽插速度变快了,他一边绞紧逼rou,一边重埋下头放声浪叫:“哦啊啊啊啊!sao狗要shuangsi了,唔呃呃!我是爸爸的rou便器,哈,哈,随时随地吃爸爸的浓精,被爸爸干到尿尿!” 白谦野想,如果陈默笼看推特看得够多,应该能发觉,他现在叫床的尺度明显大了不少。 因为陈默笼原来和别人没什么两样。 要干他,却硬要问他是不是被别人干过,知道他被人干过,却硬要他说没有被干过,明明以后不会再来干他,却期待答复是他以后只给一个人干,然后干得更起劲儿。 他其实习惯了这一连串干来干去的无聊问题。 但是。 “陈默笼会上推特看男同色情视频,还想要玩儿他”,这件事突破了他第一道防线。 “陈默笼也会问嫖客都会问的傻逼问题”——“陈默笼她真的···和别人一样垃圾”。 这件事突破了他第二道防线。 “你···干到我二道门了!”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塑料假rou,一下子干得很深,他不禁忘记了尊称爸爸,崩溃地大叫了一声。 男同间很流行二道门的说法,说是那里很深很爽,可以侧面反映出cao屁眼儿的人很硬很长,身为卖的,白谦野自然吸收了这个说法。 但他一点也不爽。 相反,他有点难受。 她以前明明是陈默笼同学,富贵人家的女儿,成绩优异,笑容跟思想品德书上的一模一样,目光比尺子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