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踏秋上山拜众仙/野战/口吞X含巨D
然惊叫一声,松开了口。 初云曜跪在被脱下的一地衣裤上,两只大手扒开他光裸的白屁股,提枪就刺。一根大rou戳进菊xue,搅动着富有弹性的紧致肠道,没几下就找到那块凸起的敏感点,然后打桩一样对着它快速顶弄。 “呜呜噢噢噢噢……嗯啊啊啊——” 以往初云曜绝不会如此蛮干,而是有技巧地九浅一深,此番光天化日下他像头野兽一昧大力,倒充满了别样的刺激,cao得宁逸泉连连哀叫。 所幸他的声音被闷在长袍里,他本人也在最初的猝不及防后,努力克制着失态,一口含住面前的阳根,只盼望速战速决。 嘴里含着一根jiba,后庭也吞吐着一根长rou,宁逸泉一面要留心伺候佘师道,一面被初云曜cao得吚吚呜呜。正当快感逐渐攀升压过羞耻,后xue肠液滋润甬道的时候,他的后颈隔着衣物被人捏住。 “逸泉,你出来,”佘师道有些慌张,“有人来了。” “来就来呗。”初云曜漫不经心的声音同时响起,“没见过野合?大惊小怪。” 宁逸泉的心一瞬揪到了嗓子眼,他还是要脸,忙不迭扭着腰向后退,结果就是插着jiba的屁股一个劲儿朝初云曜顶。送上门的雪臀岂能放过?初云曜“啪啪”两巴掌,一左一右在两片臀瓣留下浅粉色的巴掌印。 “嗯唔!嘶……” 含着阳根的后xue急促绞缩,宁逸泉整个人从头顶红到脚趾尖,像只被蒸透的虾米。他后悔死了顺从初云曜的馊主意,更糟糕的是,路过的游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静谧的后山原本除了风过叶响的簌簌声,就只有粘腻暧昧的交合声。来者不止一个,脚踩落叶的咔嚓脆响像踩在宁逸泉的神经上。 “张兄,你听那边什么动静?”是比较稚幼年轻的声音。 “许是些野物罢。”答者漫不经心。 “万一是兔子呢?或是野鹿?”年轻的声音有些兴奋,“正好捉来打打牙祭。” 别过来!娘的!——宁逸泉只想穿上衣服逃之夭夭,但脚踝被身后人的膝盖压住,他亦不敢挣扎发出响动。xue里的阳具还在cao干,只是yinjing不再大抽大送,而是抵着那块凸起敏感的栗子rou快速戳刺。 喉咙里滚出一串可怜的呜咽。太狼狈了……宁逸泉欲哭无泪。他把大腿夹得很紧,紧窄的甬道裹吸jiba,肠液被堵在xue内,滋润紫红硕大的guitou和茎身。 初云曜不欲再刺激他,若是用了蛮力,两人这一点rou欲情分危殆不提,宁逸泉的后庭怕是要开花见红。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宁逸泉被快感和恐惧所笼罩,一直半软不硬的性器却在双重刺激下巍巍翘起。三人野合的地方在几棵高大枫树与灌木山石形成的半遮蔽屏障后,只要来者走近拨开叶丛,就能看到三个衣衫不整交媾的男人。 “我若是兔子或鹿,”答者忽遥然开口,“听到人类交谈,可不会愣着不动。” “欸呀,张兄你吵吵什么?” 隔着一道天然障幕,年轻人有些懊恼。宁逸泉甚至能想象到,这是一个才十三四岁的少年,若是发现他们,最大的反应当是懵懂和惊讶——比咥笑或性奋更让他难堪。 那张兄明显无奈:“野物机敏,你定早将它吓跑了。回来吧,淘气得猴儿一样。” “唉,没意思。” 沙沙的踏叶声响起,少年郁闷的脚步加重,再由重变轻至不得闻。这期间躲在灌木丛后的宁逸泉大气不敢喘。待到重归平静,他赤裸的身体陡然瘫软下来,后xue的yin水随着阳具的抽出稀里哗啦地倾泄。 还没等钻出佘师道的下袍,随着“嗞——”的轻微短促一响,一泡浓精尽数射到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