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假花哪有真花香?好s宁老头勾引清纯小佘
的肩膀,人贴着人,脸和脸挨得很近。 “小佘呀……” 宁逸泉今日却似乎没有谈天说地的兴致,软绵绵歪在他的身侧,“我……我好像喝多了……” 他的睫毛很长,一颤一颤的,像蝶翅扑扇。佘师道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害怕对上目光后,所有腌臜的想法无所遁形。 “东家,那我喊人来接您?或者我扶您回去……” “回什么……”宁逸泉甩掉试图搀扶他的手,“这儿难道不属于宁府?我才不到那空荡冷冰的地方,一个人寂寞得很……今晚我偏在这睡下了!” 他在耍酒疯呢。佘师道望着小孩子一样闹脾气的宁逸泉,不觉得烦,倒觉得可爱又心疼。他空有一副年轻人的躯体,妻子和朋友却早已离开人世,平日总是窝在府里,偶尔出门,还要受尽旁人的议论与目光…… ——如果自己能安慰到他就好了。 “那咱们就去床上,好吗?”佘师道的声音不自觉放柔,又搀上了宁逸泉的胳膊。 宁逸泉哼哼唧唧的,整个人都压着他。带到床边,还是扒拉着他不松手:“小佘先生,我要罚你和我……一起睡……嘿嘿,挤死你……” 温热的胸膛贴着手臂,脖颈感觉到若有若无带酒味的吐息,好像再进一点,那如蝶翼的长睫就能亲昵扫在他的脸上。 “罚、罚我?……”许是酒的关系,他觉得宁逸泉无理取闹得像在撒娇,卯足了劲,才压抑住那股原始罪恶的冲动。 “那东家说说,寻着我什么错处啦?” 他真的像哄孩子一样。宁逸泉绷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 “说了多少遍——”这醉是装不下去了,他突然凑近,嘴唇贴上佘师道的耳廓,微吐舌尖,轻轻舔了一道,“不准叫我东家,要叫逸泉……” 佘师道的脑海“轰”地炸出一片烟花。 他早在心里默念过成百上千次这个名字,可从来没有说出口,顶多含羞带怯地喊上一句“宁兄”——可瞧着如今的光景,他就是再木头,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逸泉、逸泉……” 每吐出一个音节,他的脸就涨红一分。亵裤下roubang挺立,突然被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