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天鹅湖
舞蹈学校狭窄的走廊里。 nV人被男人困在墙壁和身T之间,不得动弹。 谈贞静挣扎着伸手去推,却只能碰到面前冰冷的墙壁。 “聂修齐你放开……放开我!”她带着哭腔喊。 身后的男人坚如磐石,心也冷y。她的哀求没打动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收的更紧。 聂修齐不紧不慢咬住她的耳垂,品尝着,“放开你?你知道不可能。贞静,瞧瞧你多迷人。” 他着迷地吮吻她的后颈,贪婪呼x1她发丝间散发的幽香。 炙热的呼x1打在耳后细nEnG的皮肤上,那是谈贞静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细微的触感通过敏感的神经反馈到全身上下,所有感官被放大。男人双唇贴在薄薄的皮肤上,沿皮肤纹路厮磨,渐渐加重,用上了牙齿。 只是x1ShUn还不够,尖尖的牙齿用了点力气咬她,仿若要刺入皮r0U的钝感骇得谈贞静全身擞了一下,连声音都变调:“聂修齐!” 他简直像头饿狼,要把她拆吞入腹。 看不到他的表情,谈贞静心里发慌,只听到耳边他的呼x1越发粗重。 顶在T缝的灼热也越来越y,隔着一层棉质内K压在她的HuAJ1n入口,沉甸甸极具压迫感。 粗粝布料摩擦nEnGr0U,火辣的触感。 似是注意到她的视线下移,耳后一声轻笑,下身y物顶上来,隔着衣物磨了她几下,“怎么,等不及被我C?”他嗓音微哑,流氓本sE显露无疑,跟平日电视上完全不是一个人。 从小养在聂老爷子膝下,和大院里那群纨绔子弟一块长大,聂修齐受了老将军教导知道做个君子,但调戏姑娘这事也是信手拈来。 一句还嫌没过瘾,下流话又蹦出来,“贞静,你知不知道,你下面有多Sh?看,我的手上全是你的水。” T内的两根手指停止搅动,cH0U了出去。 他遗憾地抬起手,指尖透明的粘Ye往下滴。聂修齐玩味地把手指伸到谈贞静面前,让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