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5
” 看他迟迟不动弹还说了一句:“放心我有经验,不要忌疾讳医。” “这就是报告,真的,有医师签名。”骆立木着脸说。 吴名仔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破绽,于是他又去看具体数据,人际关系敏感34,偏执22,其他都在正常范围内,居然真的很健康。他不死心去看签名,认出来一个熟悉的名字。熟人,不可能作假。 “啊?你正常都这么变态。”吴名不可置信。 “你怎么这么熟?”骆立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转而狐疑地问他。 “我得过啊。”吴名相当坦然。 1 “果然。”骆立了然,“你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报告可以给我看看吗?” “我手上没有,我不留没用的东西,你想要我找于烽给你要一份。” 骆立看着吴名脸色如常没有一丝勉强,点头说好。 于烽回消息很快,没五分钟就发了几张图过来,吴名转发给他,骆立看着那几张报告心情复杂,当初他找的据说全国最厉害的侦探社甚至都不知道吴名去看过医生,更别说看见这些表了,曾经被层层封锁的消息他如见可以轻而易举的见到,他总是会感慨吴名的强烈的边界感。 万幸他已经跨入了那条边界。 报告的种类很多他并不全都认识,其中甚至还夹杂着脑电波图和脑ct。他找了个有点了解的就是他做的那种,数据几乎全部拉满,尤其是焦虑。他心有余悸换了张报告,很专业他看不太懂,一边看一边百度,最后只知道吴名重度焦虑伴随解离症状。 解离,他回想起吴名的冷感。 他又把自己挂在吴名身上,把手放在他胸肌上捏了两下。“你没感觉是因为解离?” “一半一半。”吴名专注于手头的资料,眼睛都没移一下,骆立眼看着吴名仔细地在笔记上记下几个志怪故事的页码,然后才回神继续回答他的问题。 “我能感觉到我的皮囊,独立于骨骼压在我的血管上,后来病了感觉它甚至独立于我这个人,你光摸我的皮是没用的。”骆立被吴名描述抽象到了。 1 “你是感觉不到皮肤上的触感?” “不我能感觉到,但浅层的触碰我只是感觉到,我的大脑不会为他做出反应,我的反应基于我的判断而不是本能。” “那你为什么自残?当初捅这里也是因为犯病了?”骆立用手指抚摸他心口处的疤。 “我没有自残,我只是可以通过疼痛感觉到这身皮归属于我。至于捅这里,”吴名也低头看他的伤疤,“我只是想试一下我的死亡与我的自我的死亡哪个更让我难受。” 结果显而易见,他选择了让他的自我活下去。但骆立依旧后怕:“万一你真的死了呢?” “不会的,警方,吴家分支的人,吴家的敌对势力,吴家那些老人找的安保,他们都会保证我不会死亡,对了还有你的消息灵通的侦探。”吴名睨了他一眼,平静的说很恐怖的话:“要我这都能死那就死吧。” “你现在治好了吗?” “早治好了。” 放屁,他哪有一点治好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