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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的也都是世家名流或者商政新贵。大股东活得久,从他爷爷辈当权熬到吴家主家这一脉就剩他一个,他连股东大会都不去却每年必到这里报道。 一进门,吴名就感到不少明里暗里的目光朝他看过来,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人,大都在看清他后给他一个和善的微笑。 于烽刚进门就去忙着交际,吴名扫视了一圈,朝那圈手里握着实权的叔叔阿姨堆里走过去。那些人都看着他长大,不管心里如何看他过来总是亲切开口,“名名来啦,听说最近出新书了累坏了吧。” “陈伯我都多大了,不要叫名名了。至于出书还好,有烽哥帮我我只用专心写书就行。”他为难的皱起眉,显出一种年轻气。 吴名家里是真正的世家,传了三百多年从封建王朝挺到现在,走过黑色地带,前些年出过许多政客财阀,夸张点说能一手遮天,他爷爷那代开始洗白,基业太大半路崩殂,他父母接受长辈未竟的事业,最后在彻底上岸后,死在不想改变的顽固派手上,至此主家一脉只剩他一个独苗。 诺大的家业到了他手里毁于一旦,在他父母去世的第二个月他开始把财产转移的转移,套现的套现,目前手里除了数不尽的不动产和现金就只剩下总公司13%的股份和几间他父母很喜欢的公司。 能站进这个群体的人都是一直在下来的老人,甚至还有几代下来的附属家族,比如于家陈家和许家,当初他分散资产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分给这些老人。 每个人都骂他败家,说自己忠肝义胆看不得吴家被他这么糟蹋,收到东西后也都高兴得藏不住,自此他彻底成了这些叔叔阿姨眼里的傻小子,每次见他都高高兴兴的就差给他糖吃了。 他对此很无语但乐见其成,时不时装出一副活气十足的样子来加深印象。虽说按理来说他们忠心耿耿不可能害吴家人,但他总是难以安心。 装乖讨巧了一会儿,把人都哄得心情舒畅以后,吴名刚离开就隐隐被一些年轻人成松散的包围圈围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应付那些慈爱过头的长辈让他难受,但显然应付完这些青年人会让他焦虑到病情复发。 他刚刚笑的脸都要僵了,冷着脸穿出人群,找了个角落确保面前最多围两个人才开始装刚注意到人群,开始回凑上来的人的话,于烽适时钻进来门神一样站在他一侧。 吴名对于这些交际熟练到麻木,和于烽配合熟到几乎成了流水线。于烽先筛一遍人,没名气的不好相处的他拉走应付,温和且地位高的才能到他面前。上来闲谈的应付两句打发走,拉投资的把助理名片给他,攀交情的冷脸逼退。 这也算每年这宴会上的固定项目,持续大概四十分钟,几年前,准确说他发疯散财之前人更多更咄咄逼人,如今更多的只是凑热闹般参与项目,连一些曾经自恃家财不愿意拉低身份过来人挤人也想过来走个过场。 “今晚可以邀请你去我家吗?”熟悉的声音响起,吴名有些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你怎么在这?”吴名瞳孔地震,伸手把正在跟人交谈的于烽扯过来。 于烽看清他的脸就开始笑,贴近他耳边幸灾乐祸,“那会儿都没想起来,这位现在手上有总公司3%的股份还接手了和骆家两桩大生意,被柳姨亲自请过来的。” 许是没回答等急了,或者看他俩贴这么近不爽,骆立松松握住吴名的手转身牵着他向外走,只留下一句,“小于总我们走了。” 吴名乐的早脱身不用应付下一批人,配合地走了几步,想起什么挣脱了他的手,向四周微笑点头示意,然后与骆立并排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