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名和他的狐朋狗友
,直到上了高中还是只有那么几个朋友,每次参加完各种官方活动都要窝在他们旁边安安静静听他们说话。 何献春在知道避箴的情况下,怕他情绪崩溃鼓励他开个小号骂人,吴名崇采纳了他的意见,学坏一出溜,素质极速变低。 高二的一场袭击后一切陡然生变,当时同行的几人受到不该出现在和平社会的大规模袭击,打算走体育的曲靖宇不再能剧烈运动,秦寇冬刀伤叠枪伤抢救无效去世,吴名崇没被击中要害但肋骨扎进肺里三天抢救了五次,云鸿滨伤的最轻只是脑震荡。 等吴名崇醒来的时候秦寇冬葬礼都办完了,云鸿滨自此看不得祸事源头吴名崇,更看不得被保护的自己,与所有人断了联系。 大学时何献春的女巫事业已经像模像样,在所读的艺大声名远扬,胡悦和家里闹掰,跟他爸撕的天昏地暗,时不时借吴家的势拉点她爸拉不来的单子,陈廷元和他的小竹马还在冷战,因为陈廷元过于专注事业,曲靖宇在澳洲混学历,和虫子袋鼠搏斗,苏岱读金融读的废寝忘食,吴名崇已经改名成吴名,因为嘴臭作者账号被一路从佚名A封到佚名G,那几个嘴损的赐他外号佚名哥。 在一个一切稀松平常的日子苏岱把吴名约出来捅了三刀,出于不知名的原因没捅到要害,但吴名过于破败的身体还是让他睡了五天,等他醒来的时候他父母已经被最后的反对者自杀式袭击,苏岱认罪相当利索已经收押就等着上法庭。 “他们给了什么条件?” “我父母的命。” “我记得你不喜欢父母,你只带我们见过你姑姑。” “好吧我就是讨厌你这个灾星。”苏岱开始猖狂的笑,外面的警员敲了敲窗户。 吴名仔细回想才想起来一个女人,“你喜欢那个学委?为什么?你明知道她是试图跟踪我才会被误伤。” “我只知道她因为你现在只能躺在那么小的盒子里。多少人因你而死。” 吴名被他眼里仇恨的火焰所灼伤,没再问下去转身沉默走了出去,于烽等在外面义愤填膺,在他的话出口之前,吴名先说:“尽量让一让,他能少判几年是几年。” “你有病吧???”于烽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吼。 “我活该的,不怪他,”吴名忽然笑起来,“我记得之前师父还说过人的面相是会变的,随着人的变化,咱们一开始就知道人心易变,自己选的自己受着就是了。” “行,你豁达,你牛逼。” 他豁达是装的,开始一个接一个谈恋爱,紧急接受偌大家业忙的飞起,毕业典礼都没去,可他硬是忙里偷闲谈了四个对象,每一个都是在范围内无底线纵容,朋友以为这是他发泄情绪的途径没管,终于在稳定后一场平平无奇的宴会后捅了自己心窝子。 吴名对外宣布卸任以后几个人怕他闲的没事胡思乱想把自己搞死,找出各种毫不相干的事把他指挥的团团转,天知道骆立出现后他们有多欣慰,至少吴名能在一个地方住半年而不嫌烦。 不过骆立这人也是个有些拧巴的,可能觉得他们影响吴名太深,每次看他们都皮笑rou不笑,后来在读完研后他俩办了场低调的婚礼才逐渐平和下来。 几人对此很无奈,但把吴名指挥到天南海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