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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第二次亮起,来电没有备注只是一串号码,归属地是首都。骆立在注意到两次都是同一个号之后,几次挣扎在自己接和叫醒吴名之间选择了等它自己挂断。 紧接着手机剧烈震了起来,从锁屏上短信的预览框里发现那人好像和吴名很熟。 “又没起床?” “我刚下了飞机一会儿开车去接你,你在哪个家……” “看到速度回话。” “还有说多少次不要把手机静音,每次找你还得……” 速度太快弹窗一个一个往上顶,预览界面字数也不够他只能连蒙带猜。 他看着手机蠢蠢欲动的时候,一只手按到了床头的开关,暖黄的灯光撒下,耳后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要我读给你听吗?变态。” 骆立快凌晨才睡又惊醒的早,脑子还有点懵,顺着心意边回头想亲他边有些期待的问,“可以吗。” “不可以。”吴名嗤笑一声,低眉敛目躲开他的嘴,脸上唯一和人气沾点边的眼睛半闭以后冷漠的像是无心无情的雕塑。 骆立痴迷于他这种不为任何人所动的冷漠,某个地方瞬间起来了,他感觉到吴名也发现了。因为他很清楚地看到了他扫了一眼他下身。但很可惜他没有找到任何情绪,羞窘,嘲笑,自得或者轻蔑,什么都没有。 他莫名地感觉到了心情不好,更甚于他的眼线告诉他吴名带了个人走的时候。 “我去洗漱了,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回个消息。还有去外边洗这是我的房间。” 骆立当没听见。进去打开储物柜从里面他上次新放的十套洗漱用品中新拿了一套,仔仔细细把自己打理的清爽干净看着就招人喜欢,又把东西认真的和吴名的摆在一起后才心满意足出去。 吴名站在洗手池前看着多出来的东西沉默。他感觉骆立对这个房子比他自己还熟。他也很难想象怎么会有这么没皮没脸的人,他摆的东西他扔了六次他,他依旧会在下一次高高兴兴地摆满。 他照例先把多出来的东西扔进垃圾桶,门外传来一声叹息,脚步声渐渐走远,他拿起和垃圾桶里除了颜色一模一样的用具开始洗漱。 刮完胡子把泡沫冲净,他才注意到脖子上一片嫣红还带点牙印的痕迹。往下看一眼又转过身在镜子里照了照背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让人生啃了,混合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疤痕,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他找出一盒半年来用量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