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4
现在电视各大新闻里,也有其他界的名流,骆立甚至还看到了一些国外的黑帮,他们并不全都姓吴,平日里也全无交集。 他滤镜那么厚现在都觉得吴名是真的癫,硬是自己从神坛跳下来把自己摔稀碎。 23 吴名醒来是在两天后,骆立在这期间没出过这个研究所半步,这个地方唯一能和外界通讯的就是那个房间里的那几台座机。期间他想报平安却被告知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骆立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他预想里的那种浑身插管子脸上罩着呼吸机的场景,吴名一身居家服半靠在床上,房间里唯一和医院沾边的输液架被伪装成衣帽架。 清晨的阳光撒在他身上,吴名端着中药看一会儿喝一口,一切岁月静好,好像骆立这两天做梦都是吴名病死了是一种错觉。 越烧越旺的心火并没有烧到骆立的脑子,或者早就烧完了,他相当平静的走过去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感觉怎么样?” “很好。” “我还以为你要说没感觉,怎么现在我终于都重要到需要你骗了?”骆立冷笑。 吴名难得有些心虚,想不出回什么一口闷了剩下的药,抹了把嘴小声逼逼,“我以为吹个风到不了这个地步。” 骆立弯腰把脸埋进了吴名刚空出来的手里,姿势虔诚的像在祷告。 “你还能活多久。”骆立的声音闷闷传出来。 “好好养能应该到六十。”不过…… “不过你根本不可能好好养。”骆立猛地抬起头瞪着他,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 “我终于想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给我找点事干,你哪会管别人那么多。”骆立嗓子紧的难受,“你可真是个好人死前还管身后事。” “我要真是个好人你现在还在神经兮兮蹲在我家楼下,守着空楼以为我还在里面。” 骆立想堵住那张破嘴。 “你之前刚认识我那段时间能一周两三回不是因为喜欢我?”骆立忽然想起来不对劲。 “放纵几个月还是可以的吧。”吴名答非所问,但骆立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本该生气,可大脑像是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气急败坏,另一部分却炸满了烟花并且范围越铺越广。 骆立笑着倒在床上的时候想,如果现在再去测他铁精神病。 “我决定回去处理完就专攻化学,你帮我搞定各种手续吧,最大权限的那种。” “好。”吴名总是理解不了骆立的情绪转变,但应下来他的请求。 “我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骆立忽然兴致勃勃。“我大一就进了一个导师的团队,后来大四了帮带新生的学长代实验课,一个新生不知道为什么加热了吡啶,我临危不乱进去帮他处理烂摊子,还给他作业做完了,他后来请我一星期的咖啡。” 吴名脸上迷茫的表情太过明显,骆立补充,“据说男吡啶女呋喃,虽然我没去查过但我现在应该不孕不育。” 吴名满头黑线,毫不留情把骆立踢开。 “我好困啊,为了等你消息两天没睡好。”骆立拖长了声音,重新趴到吴名床上,被撒娇的病人思索了一下掀起了半边被子,骆立蹬掉鞋子钻进了他怀里。 骆立其实更想说的是当初每次实验前把所有器材摆一起先向上帝祷告一番,这些看似最科学的人其实也很信一些迷信。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