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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而且你那些朋友在你身边都和在家里一样放松。” “这是个奇迹,我见了那么多人,只见过你有这个想法,保守的觉得家里要有爱的人等他,一般人觉得家是能给他安全感的地方,激进的决定家是没有必要的东西。” “你不懂你对我们俗人的吸引力,你不能抛下我。” 吴名被他说的又开始感到压力,他不理解为什么总有人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可他们的关系被寄托也是理所当然。 骆立缓了缓情绪继续说:“后来我打算大学在从长计议,可你考的太烂我跟你去不了一个大学,留学时我特地选了你朋友的学校,我以为你会去看他。不过你怎么考那么差,以你的水平不应该啊?” 吴名高中时成绩一直不太好,但是是因为总是只写三门,数学英语和随机一科文综,单科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谁知道他高考也摆烂。 “我当时课外课程太多了不想学这些东西,正好被绑架了一次场面有点惨烈,就装PTSD顺理成章放了几门,至于高考是因为那时候焦虑躯体化比较严重,头疼胃疼记忆力下降,没耐心写了,我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骆立简直对他感到绝望,这不是知道早就有病了刚刚还装糊涂,让让他吧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终于压下来刨根问底的欲望,“那你为什么没去看过曲靖宇,这不像你。” “我之前忙没时间,后来发现我被限制出境,不知道什么原因,再后来能出去也没什么心情了。” 结合一下就是吴名想去看极光,被发现限制出境,勃然大怒要把吴家转移财产到国外,后来能出去了反而没兴趣了。骆立发现吴名平常那么包容朋友真是奇迹。 “我不会拦你去什么地方,可你应该允许我跟着去。” “虽然我很震惊你没病,但你的生活重心完全在我身上了,你不能这样,这不健康。” “这很健康,我说过很多遍我的私生活就是你,跟着你我才会很健康的生活。” “你不应该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所有人都会变。” “你也会变吗?你不会的我们都知道。” “可我会死,我们家没有活过四十五的,如果我也早死你也要跟着早死吗?” “我可以殉情。” 1 “你该有自己的兴趣,真正感兴趣的,与别人无关的,”吴名又开始叹气,“你太过关注我的时候我的意志足以影响你的判断,你可能觉得被影响的决定出于你的意志,我不想你以后荷尔蒙褪去以后后悔。” 骆立知道他不会后悔,他也知道吴名更多的是见不得别人给他太大压力,但他更知道适可而止,“我可以不去,你至少让我能了解你的行程,你应该了解我。” “可以,你想怎么做随你。” 最终这场谈话姑且是圆满结束,两人各退一步,骆立不跟着去,吴名带上各种他能了解到他的情况的设备,一周视频两次。 吴名两天后出发,本来没打算带什么东西到了当地现买,此时也只能靠在一边看骆立认真往里塞各种设备,两个定位系统一个行李箱里一个手表里,监听器放了三个车上行李箱身上,摄像头放在车里,直接传到他手机上。 “你这还用请侦探吗?”吴名突发奇想问他。 “请了。” “推了吧,省点钱,你这除了不隐蔽比他专业多了。” 骆立充耳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