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展开的巨大双翼,或许是我的幻觉
阮鸰好像并不着急插入,即使他的yinjing早已硬地涨红发紫。他低下头凑在我耳边,一边用他的性器摩擦我的,“永远和我在一起,即使是死亡我们也不会分开。” 不知道是这句话本身还是他呼出的热气撩拨了我敏感的耳道,我不禁打了个颤,闭上了眼睛,却没有躲开。 我已经逃无可逃,我已经经历过超越死亡的恐怖,不夸张地说,一切也算是我罪有应得。 我只是想像这样苟活下来,能和阮鸰永远在一起,这是我心底一个极其奢侈的愿望。 没有过多思考,我就像害怕他反悔一样,紧紧搂住他的肩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他。 男人的重量压了上来,火热的yinjing一寸寸地挤了进来,实在是太大了,我的后xue有些胀痛,但在被填满与被占有的满足感面前,这些疼痛显得过于微不足道,我绞紧了入口,把jiba吸地更紧,然后我听到了阮鸰泄露出的一声性感的喘息。 “贱货,cao死你。”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有些鹦鹉学舌般的可爱,但他真实的履行了后半句。 阮鸰猛地挺胯,将性器完全钉入我的体内,鹅蛋大小的guitou突然擦过我的前列腺。 太爽了!我爽到全身都在颤抖,他才刚插进来,我就已经很想射了。 “放松点,我要射进来了。”阮鸰的动作有些过于凶悍,他抓着我的两条腿分开到最大,然后掐着我的腰一下下地往他的胯骨上撞,他似乎越干越亢奋,我全身酸软使不上劲,只能半挂在他身上承受这样疯狂的快感,一边失去离职地哭喊求饶。 “好爽……别放开我……”我抓住他坚实的手臂,让他把我抱得更紧,阮鸰用另一只手掐住我的喉咙,每次他zuoai特别兴奋的时候,我都会有种他想要杀了我的错觉,可是巨大的如同狂风暴雨的快感和逐渐缺氧让大脑无法思考,“射给我!我好害怕……不要……再快点……”到后来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害怕些什么了,我就要死在这样的极乐地狱了,我仿佛看见了阮鸰身后展开的沉重双翼,像天使的翅膀一样,这大概是我濒死前产生的幻觉。 伴随着男人凶狠的cao干,身下湿热的水柱喷射而出,我在一瞬间在窒息中达到了高潮和失禁,guntang的精水注入我的后xue,如同潮水般将我溺毙于其中。 就让这样的疯狂填满我可悲的余生吧,困倦袭来,我的意识逐渐沉重起来…… 我曾经有过一个前男友。 他的名字是鹤霆,我们是大学的同学,相识十年,恋爱五年,如果不是同性情侣的缘故,我想我们应该早就结婚了。 戴着副金丝眼镜,容貌端正帅气,个子很高,很受女孩子们的欢迎,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有和他特别亲近,这样板正的家伙一看就是直男吧。除了长相英俊,他还散发着一般帅哥没有的求道精神,在大学里成绩优秀,正是所谓的秀才型性格,所以就算被女孩子缠上也不会闹出问题。是个非常稳重的好人。 大致就是这样。 鹤霆就是这样一个人。 所以这样优秀的人才在学业上一路顺风顺水地,读完博士后就留校做了研究员。顺带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