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见到鸟的影子,只有血一样的夕阳余晖(结局)
爆炸了。 我似乎能感受到滚滚的热浪,轰鸣和闪光袭向惊呆的我。 鹤霆就这样死了,没人能在这样的空难中活下来。 “鸢宁。” “……鸢宁。” 我缓缓转过身,阮鸰在身后喊了我两声,我身后是熊熊燃烧的飞机。 那些鹤霆雇来的男人们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失去了意识。 鹤霆死了,我还能活吗?我成为最后的那个人了吗? 我的口袋振动了好几下,那种过电般的感觉顺着我的皮肤传播,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 我颤抖的点开屏幕。 是一条匿名消息。 “你永远不会成为最后一名知情人。” 我的手机信息栏已经被各种新闻刷屏了。 “震惊!禁忌课题!实验室的全员死亡” “形式主义与人道关怀的动物伦理问题……” “记者探访,死者实验手稿已流出……” …… 只要有钱,就能办到任何事,鹤霆没有夸张……这也是他策划的一步棋子吗?如果他死了,我也得给他陪葬。 我没有办法将飞鸟杀人的事实告诉所有人,这会引起社会的恐慌,让人们一辈子活在对未知的恐惧中,我不想把自己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这件事根本不是我的错,我不能承担这样的责任和风险。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改变不了这样超自然的事实。 飞鸟即将向全人类复仇。 所谓恐惧,就是人类无法明白的存在,或者是,即使知道了这样的存在,因为超出了认知的边界而感到不可名状的恐怖。 我便是理解了这样的存在,这种事情,就算说出来也不可能有人相信。 这种恐惧积累到现在,早已超出了我一个人类能够承受的范围。 阮鸰还在等我,他一字未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阮鸰……” 看到他,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再也承受不住了,罪恶感和恐惧一起要把我压垮了,我只有阮鸰了。 “别让我一个人……求你了,我……害怕……”我扑在他的怀里,整个人剧烈地发抖起来,我紧紧抓着他抱着我的手臂,希望它们把我再抓得紧一些。 “你不会死,我会保护你。”阮鸰在我耳边说到。 后面是怎么回家的我已经不知道了,我被阮鸰抱在怀里,他轻柔地舔我颤抖着的眼皮,我只知道我成为了项目组活着的最后一人,可是知情者并不是只有一个,没有人永远安全。 所以,我已经一辈子没有办法暴露在蓝天下了,守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媒体在找失踪的我,即使这个悲剧被互联网遗忘,鸟类会杀了我,总有一天会有人意识到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如果他们知道我还活着,我不能想象那样的结局。 我只能将自己囚禁起来,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接触社交网络,每日胡思乱想,在一些莫名的情绪要把我逼疯的临界点,我就和阮鸰疯狂zuoai,我害怕地要疯了,但是阮鸰永远在,阮鸰会一直陪着我。 我伸手去抓住他的阳具,用自己的口水和后面的液体涂在上面草草润滑一下,急不可耐地主动吞吃进去:“快……cao我……把我cao坏……阮鸰……阮鸰……” 我神志不清地喊着他的名字,让我沉沦在无休止的欲望中吧。 “如你所愿。” 他的唇覆住我的。 我们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