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扎穿了头骨,我被钉在男人的X器上达到了
一周后,我又接到了鹤霆的电话,但这次他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一丝慌张:“李月也死了。”他的这句话仿佛将李月和王翔两人联系在了一起,李月也是我们项目组的人。 “也?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也是头顶被螺丝钉穿透而死。” “怎么回事?”我抓起电话,那种预感似乎变成了现实。 想到了一个近乎荒谬的解释,我惊讶地“啊”了一声。 重力加速度。 重力对自由下落的物体产生的加速度,g=9.8m/s︿2,纵向初速度为0的物体,第一秒增加9.8m/s,十秒后达到98m/s,二十秒后接近200m/s,即亚音速,和秒速200的子弹一样的速度,就像有人拿着把狙击枪从天空中射杀人类。 即使空气中存在科里奥利力,通过练习总有办法实现目的,通过勤奋的练习来培养出可怕的直觉,许多老练的狙击手都是如此,所以是谁在进行这样的杀人练习? 显然这段时间鹤霆并没有停止这个来历不明的项目,他之前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当时只是口头答应了我,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鹤霆去死。 “别再碰这个项目了,我们已经拿了足够多的钱了,鹤霆,我不需要你这么拼命。” 话筒对面是一阵沉默,我知道他不甘心,也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有些科学知识不应该被触碰,这个世界有祂自己的秩序。”我几乎是哀求他说出这样的话,因为无知和贪念给我们招致了不幸。 他是个聪明的高材生,当我说出“第一百只猴子”的理论时,他就应该有所联想了,只是这样的猜想当时过于荒谬,我不能用这样的“证据”来说服他,我再一次为自己当时的懦弱感到不快,要是早一点告诉他,我再坚定一点的话,现在的结果会不会改变? “我们做了很多这样的实验鸟类,形成了所谓的集群,我们让它们学会了某些行动,这一行为可以被其他的集群汲取学习。” 例如有A,B两个集群,当我们给A集群做了条件反射的实验,在没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下,B集群也出现了这种条件反射现象。 这就是我猜想的,这个实验的危险之处。 “闭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鹤霆暴怒的声音让空气都振动了,我没有理会他的固执,继续说道。 “不是通过某种语言或行为的传播,就像病毒一样,他们之间出现了意识互通的现象,因为人类的实验给这个集群加速了熵值的增加速度,如果这个集群就是我们创造的一个孤立系统,熵的增加让某种变化变得更松散,更扩大,使得知识和经验通过某种我们不能理解的方式传染开来,也许是我们投入的逆转录病毒发挥了超乎预料的效果,我只能这么相信。” 虽然听起来滑稽不可信,但是——鹤霆的沉默仿佛是默认了这个答案,他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紊乱的呼吸声通过电波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看来鹤霆早就推测的八九不离十了,但是他为什么不停下这个实验,甚至还有空闲和我打电话? “鹤霆?”我喊了他一声。 对面好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我听见手机掉落在地上的响声,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慌乱捡起手机的时候,他不小心打开了摄像头。 我压根没看清那一闪而过的画面,但是鹤霆很快把相机关闭了。 “回家吧,小鸢,我在家等你,我们好好谈谈。”末了他又补上一句:“对不起,不该和你吵架的。” 不知道是“家”这个词还是那个亲昵的称呼打动了我,我这两天一直在为自己的出轨感到悔恨,我就像是被人鱼歌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