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弃在门外的神秘婴儿
皮。他的两个臂弯里都被扎上了针,甚至是脖颈上。为了防止他乱动,他的头被固定住了。嘴被绳子绑着,从嘴角两侧延伸至后脑。 乌泱泱的人群聚在水井旁。他们为了让崇应彪的血流的更快将他整个人竖着绑在木架上。崇应彪认了出来,这里是屠宰场。不是错觉,那些人的皮肤是绿色的,好像一株株活过来的鬼松树。他们手里拿着碗,盛着绿色的液体。他们排队经过一个坛子,几滴液体滴入碗中,绿液变得澄澈。崇应彪看着那个坛子,坛口的管子另一端接着扎在自己臂弯里的针。那是他的血,他们在喝崇应彪的血! 崇应彪疯狂的挣扎了起来,他的四肢被绑得太紧了,他呜咽出声,一个人回过头来。 那人放下碗,向他走过来。 “小子,寨子养了你十二年,取你一点血当报酬不过分吧”声音粗粝沙哑,他就是当年最先看到崇应彪的那个年长者,寨子里的村长。 崇应彪亲眼看着他皮肤绿色渐渐褪去,惊恐的的瞪大了双眼。他竟一直生活中一群怪物中间吗? 村长端起一碗腥臭的液体又要往他嘴里灌,崇应彪挣脱不开只能用舌头往外顶,他被呛的想咳嗽却咳不出来,他的口腔食管被液体冲蚀的生疼。村长干脆整碗整碗的液体浇到他的脸上。 “喝,使劲喝。多产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是好吃好喝的白供着你吗?要不是你的血是解药。” 怪不得这些年,他穿着最破最旧的衣服,却吃着那群孩子羡慕的最新鲜的饭菜……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男不女的怪物,十二年了,你该去死了。” 崇应彪在谩骂声和疯狂的笑声中闭上沉重的眼皮。因为失血过多,四肢被捆绑得麻木。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崇应彪猛地睁开了眼,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冒着冷汗。 “呼,呼…,呃”崇应彪从床上艰难的爬了起来。他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的痛,他扭了扭脖子。 “嘶”颈侧很痛,像被针扎了一样,崇应彪摸了摸,没有任何伤口。 门突然被推开了,一只穿着黑布鞋的脚踏了进来,崇应彪本能的往床角退了去。 “彪子?你醒了。”村长挂着温和的笑容走了进来。 村长是唯二会对他笑的人,还有一个人是看门老伯。 今天他看到熟悉的笑容,却觉得莫名的恐惧,想吐。大概是昨天吃多了吧,崇应彪安慰自己道。 “我给你带了身新衣,快换上,今天你十二岁了,是很重要的日子啊。”村长一直挂着笑,放 下衣服转头出去了。 崇应彪有些别扭的理了理新衣,他好久没有穿过新衣服了,这件衣服很不舍身,袖口和裤腿挽起了好几扣。但这不妨碍他多摸了几下。他不会表达喜欢感激:他只觉得刚才还疼痛的身体感觉好些了。 他走出家门,村长一直在门口等着他。 “走吧。” 他跟着村长来到广场上,他今天很抗拒这个地方,旁边就是屠宰场,他闻到了腥腥的血味。这个味道让他想吐。 “昨天,昨天又杀猪了吗?”他忍着干呕,问前面穿着黑布鞋的男人。 村长大概知道他闻到了血腥味。他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