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到的那两年

T,楚晚秋缓缓掀开被子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仔细思考了一下这整件事。

    从最后的记忆来看,她大概是Si了,Si后穿越到了长和她外表与名字一模一样,经历却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身上。

    ……这有可能吗?

    楚晚秋陷入了艰难的思考,然而一团乱麻的大脑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倒是捕捉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猛地想起此时这间房子里另一个人的处境,楚晚秋立即把自己的事先放在了一边。

    毕竟来都来了,这种事情一时半刻也想不出个结果。

    楚晚秋缓了口气,穿好拖鞋走到那扇门前,缓缓转动门把。门被推开的瞬间,她已经嗅到了空气中的ymI空气。

    房间内的景象清晰地映在了她眼中。

    巨大的金属鸟笼中,ch11u0的男人被用麻绳束缚住双手,吊起成跪姿。

    他眼睛上蒙着黑sE的绸带,嘴上被束缚带固定着一枚口球。来不及吞咽的唾Ye沿着下颌滴滴答答淌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男人白皙的x膛上布满了一条条血红的鞭痕,挺立的rT0u被玩弄到殷红,两枚r夹还在释放着强烈的电流。小腹上一下下被顶出突起的痕迹,显示着正在他背后动作的那物是如何恐怖的尺寸。

    他的yjIng被两枚银环束缚,gUit0u和卵袋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一根金属bAng从马眼中露出,半透明的YeT顺着金属bAng尾端滴落在地上,形成了晶莹的一滩。

    听见门响,男人似乎微微动了动,却连头也没抬起来。

    顾不得欣赏糜烂又美YAn的景sE,真正看清男人的一瞬间,楚晚秋心脏像被猛地一刺,那痛感仿佛来自灵魂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整个人狠狠一抖。

    楚晚秋用手捂住心脏,等待那种情绪渐渐消退,然后从门口的柜子上拿起钥匙,cHa进笼门上的锁。

    手抖得厉害,钥匙cHa了两下也没cHa进锁孔。楚晚秋缓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随着手腕再次转动,终于‘咔哒’一声,笼门在她面前敞开。

    “你、你没事吧?”楚晚秋小声问了一句。

    问完她就有些后悔,男人看上去实在不像是没事。他微微动了动,看起来还有意识,但嘴上的口球显然让他不可能回答她的话。

    楚晚秋解开了男人手上的束缚。

    大概是被折腾了太久,男人刚被松开,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受力点向前栽倒。后x里的巨物随着男人的动作‘啵’的一声脱离,依然无休止地持续着猛烈地冲刺。

    楚晚秋手忙脚乱地把人接住,却被男人的重量压得倒退了半步,最后不得不坐在了地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男人上半身能更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同时手上动作不停,取下了他的口球和r夹,yjIng上的束缚环则要更艰难一些。银环卡得Si紧,她一旦用力就可能划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