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重量

向宿展伸出手。

    宿展仰头看她,将自己的手放入她的掌心。

    楚晚秋微微用力,将他拉起来。

    她一句话也没再多说,牵着他离开了包厢。

    会所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包间里那令人窒息的酒气和W浊。

    楚晚秋一路无话,拉着宿展的手腕,脚步很快。

    线条流畅沉稳的黑sE迈巴赫无声地滑到他们面前。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楚晚秋松开手,率先弯腰坐了进去,宿展紧随其后。

    车门关上,瞬间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

    司机很有眼sE的升起了隔绝驾驶室与后座的隔音板。

    车内空间宽敞静谧,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送风声,与刚才的包厢仿佛两个世界。

    楚晚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光溢彩,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其实有点生宿展的气。

    刚刚有外人在,她不好对他发火,这会只剩他一个,她就有点想发作。

    忽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

    楚晚秋指尖微微一颤,没有回头。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穿过她的指缝,与她掌心相贴,十指缓缓紧扣。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试探和安抚。

    这个带着歉意的、示弱的动作,一下子点燃了楚晚秋强压下去的火气。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他:“他们拉你去那种陪酒局,为什么不告诉我?”

    楚晚秋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响,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还要我自己猜?如果我没想到问你地址,你是不是就打算什么都不说了?或者等他们真把你怎么样了,让我去收尸?”

    她想起自己收到他那条“加班”短信时,心里那点莫名的异样感,又想起试镜时制片和经纪人交头接耳的细节,几乎是福至心灵地回了“你在哪”三个字。

    好在宿展并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她地址。

    如果他当时再隐瞒……她简直不敢想后果。

    宿展沉默着,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遮住了他绿sE的眼眸。

    车窗外流动的光线明明灭灭地掠过他JiNg致的侧脸,有一种脆弱又易碎的美感。

    楚晚秋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那GU火气烧得她心口发堵,却又无处着力。

    就在她准备转回头继续生闷气时,却忽然听到他开口。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微哑。

    “抱歉。”

    楚晚秋抬眼对上宿展专注又带着一丝愧疚的眼神,怒火瞬间消了大半。

    他的脸,总是有种让她没辙的魔力。

    “……算了,”她有些泄气地转开视线,语气软了下来,“不是你的错。”

    宿展却轻轻摇了摇头,手指在她指间收紧了些许:“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