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传话
眼地说道:“贱奴准备搬去大宅住一段时间。” 年律依然背对着蒋珝,只是偷偷与林时端指了指身后,林时端见状,下意识地看了蒋珝一眼,待蒋珝点头之后,方才摇摇头。 年律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特意抬高声音,生怕这客厅里的第三个人听不见一样:“正好,再过几天我也要过去一趟,你如果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和我说。” 在场的三个人均是心知肚明,现在蒋家大宅里除了蒋明安,谁能动得了林时端?年律摆明了在说如果是蒋珝逼林时端走,他就会帮林时端出这个头。 林时端回了个“好”,便紧紧闭上了嘴,当着蒋珝的面说他的不是,也就年律敢这么做了。 不过,蒋明安确实是个不稳定因素,现在谁也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些什么,他明显不甘心彻底当个纨绔,也不甘愿与蒋珝妥协,只能不尴不尬地在天安混日子,然而按他自己选择的跟着齐煌的小团体,蒋明安似乎也干了很多事情,却又没一件能真正成事的,最近蒋明安干得最多的事情可能就是泡在会馆里和男公关调情了,至于到底想钓的是男公关还是褚栗,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年律显然也想起了这个闹掰的前玩伴,补充道:“如果蒋明安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一旁的蒋珝听得好笑,他摸了摸鼻子,心道:那蒋明安这顿锤怕是非挨不可了。 光林时端另觅新主的事情,不管林时端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就足够蒋明安对他横眉竖眼了。 其实林时端倒是不太怕蒋明安这种色厉内荏的人,只是觉得有点烦而已。 林时端妥善收好年律的一番好心,“啪嗒”合上行李箱,抿唇轻笑道:“好。” “那我们走吧,”年律非常自然地说,“对了,你应该不介意让我蹭个车吧?” 面对蒋珝的死亡凝视,林时端不得不当这个传话筒:“您要去哪儿?” “去哪儿啊……”青年将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吊足了人的胃口,却不愿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青年的语气轻快中带着些许戏谑,虽然他是在和林时端说话,但是句句都像拐着弯说给蒋珝听,也亏了蒋珝能忍,年律不主动与他说话,他竟然也不吭声。 只是苦了林时端,说话之前还得先看看蒋珝的眼色,像个提线木偶似的。 年律也觉得他们非要这样说话很离谱,但是总不能让年律自己凑上去和蒋珝说:你倒是哄哄我啊。 不干人事的是蒋珝,又不是年律。 年律轻哼一声,心道:我倒要看林秘走了之后,这个狗男人还能使什么花招。 林时端心里也好奇得很:年律没有挽留的意思,蒋珝骗年律主动开口与他交涉的计策很明显是失败了,可是为什么蒋珝还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 蒋珝只是对着林时端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大门在身后关上的一瞬间,林时端心中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浓。 年律疑惑地问:“林秘,怎么,不舒服吗?” 林时端摇了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