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轻浮
言恋恋不舍地放开吮吸着的皮rou,把就要暴跳起来的年律捞回怀里,看着那块红印颜色逐渐转深化紫,深吸一口气:“我说……” “说啊?” 蒋珝捏住年律的后颈皮,有些无奈:“年年,你的不丢人的标准是什么?怎么我觉得……”已经丢干净了。 “嗯?”年律无辜地眨眨眼,“你欲望别太强不就行了,那个东西都管不住你,我能怎么办?” 蒋珝叹了口气,心中暗道:你能一路惊叫哭喊着“你这个变态,你快放开我”,一边往人身上又是蹭又是亲的,扯都扯不下来,撩得人浑身是火,这不是挺会? 见蒋珝眼光愈发深沉,一副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的模样,年律又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坚强又隐忍地作势要推开蒋珝,低声说:“你不要这样……” 蒋珝真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虽然面上不显,但看他飘忽到始终无法聚焦的眼神,明显是醉了。 也是,和个酒鬼讲什么道理呢?蒋珝轻笑了起来:“年年,玩得很开心啊。”希望你醒来也能继续这么开心。 年律充耳不闻,犹自装傻充愣,继续扮演一朵不屈服于蒋珝yin威的柔弱小白花。 夹杂着电流音的声音响起之际,打断了年律的戏瘾发作,让在场所有人都精神一震——今晚的戏rou总算是来了。 换了一身白色礼裙的宣青青收回自己看戏的视线,对不知何时回到场内的宣子衿感叹道:“你看男人的眼光也太差了。” 宣子衿红着眼,心情却是久违的轻快,他一改之前的沉默,反驳道:“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呀。” “也对……”宣青青的笑容僵了一瞬间,罕见地认同了宣子衿的话。 没有时间让她再说什么了,宣青青快步上前,挽上齐焰的手臂,等着齐家长辈宣布好消息。 年律全靠着蒋珝搂着腰才能老老实实站着,他迷茫地看了看站在台上的女人:“他怎么换了条裙子?” “那是宣子衿的jiejie,宣青青。” “为什么不叫宣子佩呢?”年律不解。 年律整个人都被这个疑思困住了,掰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蒋珝又从侍者的托盘里随手拿了杯鸡尾酒喂给年律,成功让年律连手指头有几个都数不清楚了。 “……今晚,我们齐家还有个好消息要向大家宣布,”充当司仪的齐家三房长辈满面红光,“要不是今天实在是个良辰吉日,我们也不会厚颜在族长的寿宴宣布这件喜事——我们家齐焰和宣青青女士订婚了。” “说得那么大喘气,还以为他们现在就结婚了。”年律吐槽道。 蒋珝赶紧捂住他的嘴,好在年律说得小声,在场内广播声音中更是微不足道。 被捂住嘴的年律也不消停,他伸出手,直直地指向舞台中央,含糊不清地念叨:“你欠我的……” 蒋珝把他的手也摁下来,深恨自己没多长两只手——年律现在就像一只四处漏水的木桶,两只手根本堵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