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戏弄
了舌尖肆意玩弄。 地下车库里回荡着情色的水啧声,年律用膝盖暧昧地磨蹭着林时端的下身,林时端想要推开他,手刚推上年律的肩头,他就听到一声清晰的搭扣解开的声音,腰部以下被冷风一激,不受控地颤抖了起来。 “年先生,请不要这样……” 唇齿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暧昧的“啵”声,搅动的津液不愿他们分离,拉出一段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泛着冷光。 林时端匆忙提上裤子,腰臀上还残留着年律手掌的温度,这让他十分惶恐,但他又不敢拒绝年律:主人的未婚夫也能算他半个主人,林时端的身上带着会馆宠物的标记,作为主人的年律就算把他摁在这里强上了,只要让林时端露出了私密处的烙印,这场性交也只会被人认为是主仆间的情趣游戏。 林时端觉得自己真的很奇怪,蒋珝逼他洗去印记重新做人,是他自己不愿意,宁愿当只sao母狗,即使他早就做好会被除主人之外的人jianyin的准备,现在的他却异常贞烈,不愿意张开腿让年律亵玩。 年律完全没想到林时端的内心千转百回,他单纯想逗弄美人而已,没想到遇到意外的惊喜。 年律趴在林时端肩上,调笑道:“宝贝怎么里面什么都没穿?” 林时端轻咬下唇,眼神迷离,支支吾吾不敢回答,年律也没太逼着他,继续拿话逗他玩,看他被又急又羞的模样解闷。 林时端被突破安全的社交界限之后完全任人宰割,年律从来没见过这种外表冷淡妖艳,其实内向社恐的美人,闷sao的美人别有一番滋味,不尝两口都对不起他自己,年律一时甚至动了把人拐走玩两天的念头。 “宝贝,哪辆车?”年律咬着林时端的耳尖,熟门熟路地从他的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再让年律摸一会儿,林时端的衣服都能被他摸没了。 林时端被年律毫无章法的乱摸摸得有些腿软,想要躲开年律的钳制,可不知何时,年律居然把全身几乎所有的重量都挂到了他身上。虽然看上去还是年律搂着林时端,实际上却是林时端在艰难地拖着年律前进。 有了伺候主人的心里准备之后,林时端被年律摁在车后座上亲的时候平静多了,甚至主动伸出舌尖让年律玩弄。 林时端的顺从令年律有些意外,更让年律惊讶的是林时端甚至配合着他的动作,解开了身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西装。 美人突然的献身让年律被美色迷惑的神经猛地紧绷起来,他撑起身体,任由林时端自己将衣扣松开。 林时端赤裸的身体上打着不少标记,锁骨处留着主人的名字,因为字体太过飘逸,年律没认出是谁的签名;挺立的乳尖上穿着针,养着小洞不让愈合,方便主人随时给他赏赐装饰品;整个下身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毛发,形状优美的性器根部被银环死死箍住,顶端穿着小环;林时端被调教得很好,习惯于用不同的姿势展示身体,年律很轻松就能看到他艳红的后xue含着肛塞,一看就是做好了随时挨cao的准备;林时端白皙大腿根部甚至直接大大咧咧地用花体字纹着“性奴”两个字。 年律好奇地让他背过身去,一串花枝自林时端的后脖颈处开放,顺着纤瘦的脊骨一路绽放,堪堪停留在尾椎骨末端,没入令人遐思的深处。 年律呼吸一窒,几乎可以幻想出当林时端在男人身下摇曳时的风情。 “这是谁家的宠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