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会馆③
“放开我!” 年律像条毛毛虫在地上蠕动着,却怎么也逃不出蒋珝的钳制。 蒋珝非常坦然地说:“年少爷不是不让我内射吗?那我只能……” 蒋珝还有点遗憾,他是更想射在年律的嘴里的。 被压在地上的年律羞愤欲死,恨声道:“滚,放开我。” 蒋珝好不容易制住他,此时就当做没听见一般继续挥起皮带,雪白的臀rou上肿起一条食指宽的瘀痕,就连细嫩的后xue都挨了几下,不情不愿地瑟缩起来。 “你?!” 年律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荒谬,但他是绝对不会向蒋珝求饶的。 短暂的失态之后,不论蒋珝如何凌虐年律的臀rou和xiaoxue,年律一直强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连脚踝上的铃铛也只敷衍地摇了两声,便迅速沉寂下来。 蒋珝也不指望这个一向吃软不吃硬的年律会在暴力下服软,不幸的是,他今天的心情很不美妙,也不想哄着年律,只想来硬的让年律暂时听话就行:这一段的过程不重要,年律是不是真的听话也不重要——这仅仅决定了年律将以什么样的姿态出这个会所而已。 直到年律挺翘的臀部上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rou,蒋珝才丢开手里的皮带,半晌,年律仍侧着身蜷缩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蒋珝俯下身,掐着年律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年律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狠狠地用眼刀剜着蒋珝的血rou,被掐变形的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 “年少爷好精神,”蒋珝夸奖道,“正好时间还早,我们还能再玩一会儿。” 年律的后面疼得不行,骂两句骂累了就不想再搭理他。蒋珝非常绅士地等年律骂完,才松开了捏着年律下巴的手,起身一脚踩在年律肩上。年律猝不及防一头磕在地上,即便有厚厚的地毯缓冲,他还是眩晕了两三秒。 耳边一阵嗡鸣,年律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年律整张脸埋在地毯里,有些呼吸不畅。 年律在地上无意识地蠕动了几下,想要挣脱蒋珝的压制。 然而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年律整个人扑在地上,地毯柔软的长毛正在他的yinjing旁边磨蹭,甚至有长毛在这样毫无章法的戳弄下从铃口滑入,带来绵绵不绝的痒意。 热流正慢慢从小腹往下涌,汇聚到前端,在痒意和yin欲的双重摆弄下,他的yinjing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只差一点抚慰,便能喷薄而出。 年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唾弃自己的yin荡:居然这样都能勃起。 年律太过安静,反倒是让蒋珝有点不安,他想了想,半跪在年律面前,可惜年律把脸埋得严严实实,蒋珝只能看见他红到要滴血的耳尖。 “年少爷?” 年律一动不动,不,他根本不敢动,软毛正轻轻地滑过他的铃口,年律需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才能保持着沉默,而不是放浪地呻吟。 蒋珝犹豫了一小会儿,扶起了年律,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年律的呼吸有些粗重,脚尖不自觉地绷紧。 蒋珝若有所思地亲了亲他耳尖,年律则异常乖巧地垂着脸,脸上泛着不自然地潮红,他悄悄地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