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宫廷,四皇子攻和宦官的恨天Y海,一发完
静的庭院中格外刺耳。 陆清衍微微垂头,面白如纸,片刻,竟咯出一口血来。 “殿下!” 陆清衍跌跌撞撞地跑过去,灯笼的光都显得冰凉,漆黑的岸边平躺着被湖水泡得发白的尸体。 秋桐的眼睛半睁着,里面还凝固着惊恐与不甘。他的手指扭曲成爪状,指甲里全是淤泥和血丝,显然死前经历了可怕的挣扎。 "谁?"陆清衍的声音很轻,却让赵风浑身一颤。 他明白,主子问的是谁动的手——虽然基本已经完全肯定,只不过是再次确认。 "有樵夫看见...是裴公公的人。" "发现时漂在湖心,"侍卫低声道,"听附近渔民说,下午看到几个太监模样的人...把人按进水里三次..." 陆清衍跪在泥泞的岸边,轻轻抚上秋桐冰冷的脸。他想起昨夜怀中人温热的身体,想起他说"有殿下在"时信任的眼神。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从胸腔炸开,他猛地又呕出一口鲜血来,眼中血丝漫开。 陆清衍闭了闭眸。 裴惑,这个曾经与他同窗共读、把酒言欢的名字,如今像一把钝刀,每次想起都搅得他五脏六腑生疼。 如今,更是又增一笔夺爱之仇。 "裴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 三日后,秋桐被葬在城外的梅林中。陆清衍没有流泪,只是站在新坟前,将一枚白玉棋子埋入土中。 回府的路上,他遇到了裴惑的车驾。两人隔着街道对视,一个眼中是刻骨的恨意,一个唇边是得意的冷笑。 那日润泽的细雨似是错觉,绿纱窗外,雪下的盛大。 —————— 陆清衍回府,再出来时已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间配了剑。 赵风大惊:"殿下不可!裴惑如今是二皇子跟前红人,又掌着东厂——" "红人?"陆清衍冷笑,"不过是个阉奴。" 雪越下越大,陆清衍策马穿过长街,马蹄踏碎满地琼瑶。东厂衙门前的守卫见来人是四皇子,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提剑闯入。 裴惑正在堂中与几个厂卫议事,见陆清衍持剑而来,竟不惊慌,反而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四殿下今日好大的火气。"裴惑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身着绛紫色蟒袍,面白无须,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只是眼神已全然不同——冰冷、算计,带着几分讥诮。 陆清衍的剑尖抵在裴惑咽喉:"秋桐是你杀的。"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裴惑低眉看了看寒光凛凛的剑锋,竟笑了:"殿下就为个小厮兴师问罪?" "他是我的人。"陆清衍手腕微动,剑锋在裴惑颈间划出一道血线,"三次。你让人把他按进水里三次,直到他再也爬不上来。" 裴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又恢复平静:"看来殿下都知道了。不错,是我让人做的。他偷听了不该听的事,只能死。" 陆清衍的剑突然往前一送,却在即将刺入的瞬间停住。裴惑不躲不闪,甚至微微仰起头,将咽喉更贴近剑锋。 "怎么不下手?"裴惑轻笑,"怕杀了我,你那好二哥不放过你?" 陆清衍收剑回鞘,突然一把揪住裴惑衣领将他掼在地上。裴惑后脑撞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却依然在笑。 "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陆清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翻涌着滔天恨意,"我要你生不如死。" —————— 当夜三更。 一道圣旨将东厂提督裴惑革职查办,罪名是私通外敌。没人